能帮你的,是在不跟阿尔比恩直接冲突的前提下替你争取时间窗口,如果撒丁人真的在选举日当天强行登陆并开火,法兰克海军不会替你开第一枪。」
「我不需要法兰克替我开枪。」
六月一日,巴塞隆纳港以南浅滩。
淩晨五时,海面上起了薄雾。
「第一波小艇准备就绪。」
「开始!」
淩晨五时十分,第一波二十艘小艇从三艘运输船侧舷放下。
每艘小艇搭载十五名轻装步兵,不携带重武器,只带步枪、弹药和一天份乾粮。
小艇编队在旗舰与海岸之间排成三列纵队,桨手压低身体划水,艇上所有人保持静默。
薄雾从海面上飘过来,能见度不到三百米,小艇编队驶出不到五分钟,旗舰舰桥上的观察哨就已经看不清最後一列小艇的轮廓。
「如果能见度一直这麽低,港务局的人大概要到太阳晒屁股才能发现我们————
,副官祈祷着。
「他们的巡逻船通常天亮後才出港,早起又不是他们传统。」
小艇编队划到离岸约两百米时,浅滩上的水深已经不足以支撑小艇继续浮行。
带队的上尉率先跳入齐腰深的海水中,趟水向岸上走去。
身後的士兵跟着跳下小艇,低声骂了一句海水真他妈冷,旁边的人嘘了一声让他闭嘴。
第一波约三百人在日出前全部上岸,在沙滩後方一片稀疏的松林边缘建立了临时集结点。
士兵们把灌满海水的靴子脱下来倒乾净,拧乾绑腿,重新穿好。
「弹药袋怎麽湿的?」
「浪打过来的时候没站稳。」
「你是来打仗的还是来游泳的?!」
「我要是来游泳的,我就不会穿军靴趟水了!」
整个登陆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港口方向没有任何反应,港务局的巡逻船要天亮後才开始例行巡港,而这个时间点,巡逻船还在码头泊位上系着缆绳。
灯塔的光按时扫过海面,从薄雾中穿过时,沙滩上的士兵们本能地压低身体,但光柱只是从他们头顶扫过去,没有停留。
天亮後,远征军工兵连开始在浅滩和运输船之间搭建临时浮桥。
他们从运输船上卸下预制的木制浮箱和锚链,由小艇拖曳到预定位置,用铁扣和缆绳将浮箱逐段连接。
工兵们在齐腰深的海水里作业,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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