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没给他们让路,奥斯特和法兰克也一点没闲着。」
艾略特抽出文件,奥斯特与法兰克六月二日联合外交声明。
「两国把撒丁的登陆定性为单方面破坏地区稳定的军事干预,措辞很硬,但没提後续反制措施。」
「光骂不动手?」
伯蒂挑了挑眉。
「法兰克海军在巴塞隆纳外海的巡逻舰艇已经从两艘加到四艘了,奥斯特那边,马略卡分舰队把交接区往西延伸了约三十海里。」
艾略特把海军部那份巡航动态的简报推到伯蒂面前。
「这就是他们动手的方式,让撒丁指挥官每次擡头看海都能看见法兰克的巡洋舰在远处晃。」
「卡萨尔斯什麽反应?」
撒丁人从他的海滩上踩过去,总得说点什麽吧?
「他给撒丁指挥官发了正式抗议照会,要求立即停止一切登陆行动并撤出加泰隆尼亚领土,同时宣布加泰隆尼亚地方民兵进入全面戒备状态,很强硬,但没有派民兵去滩头。」
伯蒂略微一想就明白了。
六月四日投票日,卡萨尔斯需要的是巴塞隆纳市区秩序井然,投票站门口排长队,报纸头版全是选民排队照片。
这天不能是滩头阵地交火成为重头戏。
等选举一完,他才有余裕处理撒丁人。
「不过有个信息值得关注,卡萨尔斯私下通过法兰克舰队联络官给撒丁指挥官递了封信,说六月五日之後港务局的卸货进度可以恢复正常,他愿意在选举後谈泊位的事。」
伯蒂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声。
搞了这麽久,卡萨尔斯不是铁了心要把撒丁人挡在港外,他只是不想让他们在选举期间进来。
撒丁人自己在浅滩上趟水,倒是给了双方一个台阶,卡萨尔斯不用公开让步,撒丁人不用承认被堵在海上,各退一步。
「撒丁现在最缺什麽?」
艾略特拿起驻巴塞隆纳领事的电报。
撒丁远征军仍无法使用深水泊位,加泰隆尼亚港务局以该武装团体未能提供伊比利亚中央政府签发的军事调动许可文件为由,拒绝为其办理泊位登记手续。
炮兵营、辎重车队和医疗物资仍滞留运输船上,远征军滩头阵地的每日补给需通过浮桥人力转运。
「缺的东西多了,重炮,弹药,医疗物资,还有一张能说服港务局值班主任的军事调动许可文件。」
伯蒂开始思考港务局那个值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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