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旧秩序的人也不不面对它提出来的问题,这已经不仅是南部联合会或伊比利亚一家的事了。」
「你之前说的应该是,费雷尔上个月在加泰隆尼亚议会里提的一项动议,要求在自治章程的实施细则里加入劳工权益条款,这个人是激进派,一向主张跟南部联合会走更近,以前他说这些的时候,卡萨尔斯会直接驳回,但这次卡萨尔斯没有当场否决,却是说需要时间评估。」
可露丽这个时候也开口了。
「毕竟赞成票不是白涨的,去年十二月,内陆农业区有一部分人没投票,或者投了反对,这次赞成票多了三个百分点,其中相当一部分来自内陆,这些人以前觉加泰隆尼亚自治跟他们没关系,是巴塞隆纳商会那帮人的生意,但这次他们发现,南部联合会在安达卢西亚搞合作社区,加泰隆尼亚商会如果只谈关税不谈劳工,反而会被甩在後面,所以商会也要开始谈劳工权益了。」
李维对此颇有感慨。
竞争这个说法用在伊比利亚各派之间,好像不太合适,但确实是这麽回事。
虽然没有人逼加泰隆尼亚商会加劳工条款,但他们自己觉不加不行。
「所以我说这是一股潮流。」
安妮莉丝接过话题。
「加泰隆尼亚商会以前只需要跟马德里比谁更有效率,现在他们还要跟南部联合会比谁更让普通人觉有奔头。」
「精辟!」
希尔薇娅竖起大拇指。
「我也觉是这个意思!以前可没人跟他们比这个,而不跟南部联合会比,就那点关税和港口的事,他们自己内部吵来吵去也就那麽回事,现在多了一个参照物之後,会发现你不谈这些,下面的人就会拿着报纸问为什麽章程里没写……」
「所以麦穗这面旗真正的意义不在它本身,它只是第一个把水流引到地面上的人,後来的人不管喜不喜欢它,都在那条河里重新找自己的位置。」
希尔薇娅靠回椅背上仰头看了一下庭院上空那片正在变暗的天色,满足地吸口气:「你今天说的这些东西,我消化一阵……」
「其实也只是读报读多了。」
「读报读多了可说不出来同一条河这种话,很多人每天读报读比你还多,可他们读完之後大概只觉撒丁人还在海上晒太阳,你就想到潮流上去了。」
「可能因为我想的是他们为什麽还在海上晒太阳。」
很多人的视角就是谁在干什麽,谁拖了後腿,谁效率高,安妮莉丝的视角却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