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话头,眼神往李维那边飘了一下,笑起来。
「我自己最开始也什麽都不懂,就是跟在李维和可露丽身边,学他们怎麽看文件,写批注,跟人谈条件,有时候遇到拿不准的事,我就想,如果是可露丽会怎麽算帐,如果是李维会怎麽推演,然後照着画,画着画着就慢慢摸到门道了。」
「是学了不少,只是每次学完,嘴还是不饶人。」」
可露丽接口。
「你说什麽呢。」
希尔薇娅瞪她。
「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以前面对加利亚国王那种人,我只会想让人把他赶走,现在好歹学会了怎麽给他写一封礼貌,内容鲜明的拒绝回函。」
「那封回函我见过,後来加利亚国王又回了信,说那封回函措辞虽然客气,但让他整整一星期都觉有人在背後骂他。
可露丽悠然说出了後续加利亚国王的遭遇。
「那说明我的措辞还没有完全到位嘛~!」
众人都笑了。
安妮莉丝看着她们拌嘴,嘴角也跟着弯起来。
「说起来,南部联合会的旗帜打出来之後,其实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安妮莉丝把话题拉回来。
「我更关注的是,这面旗打出来之後,其他地方会怎麽回应。」
「你觉其他地方会怎麽回应?」
李维看向她。
「我想并非南部联合会本身,而是回应它所代表的那种可能性,我看报纸讲,加泰隆尼亚商人其实开始讨论要不要把劳工条款写进自治章程,这些事放在以前,看起来好像彼此没什麽关系。可现在,越来越多人发现它们其实是在同一条河里。」
「同一条河?」
「嗯,一条正在往某个方向流动的河,以前这股水流在地下,偶尔有人听见水声,但不知道在哪里,而南部联合会把地面凿开了一个口子,水流出来了,然後大家发现,原来每个地方都有这样的水,慢的地方还在观望,快的地方已经在往前跑了。」
希尔薇娅认真听完这番话,眼中亮了起来。
「你说真好,我之前的说法是撒丁人还在海上晒太阳,奥尔多涅斯在练兵,贝尔纳多在收保护费,布尔戈斯在搞军训,费尔南多在破产,我都是从人的角度在说,可你看到的是他们底下那股潮流。」
「我没有看到那麽远。」
安妮莉丝笑着摇头。
「我只是觉,那些有追求的人会拿它做参照,而想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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