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塞拉诺重新坐下来,费尔南多跑路之前没有指定代理指挥,留下任何关於科尔多瓦防务的指示,也没有从马德里发来哪怕一封电报问问这边还剩多少人,还能撑多久。
塞拉诺也不是没想过带着人蹲在一个旧庄园里等着被人收编。
但他是少校,还是在伊比利亚陆军花名册上排上号的那种。
费尔南多虽然跑了,保守派散架了,可他仍然是伊比利亚陆军少校,有正规军的军籍和半辈子攒下来的服役记录。
要他列队出来把枪码在墙角等费利佩来发遣散费,他做不到!
也不是放不下身段,不过是他太清楚科尔多瓦守军现在的状况。
如果现在他不做点什麽,等别人推到这里,手底下这批人大概率会在第一轮接触之後就溃散,连像样的抵抗都组织不起来。
溃散意味着无序,无序意味着伤亡,而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手下这批兵在溃散中被就地歼灭。
所以他派人去找巴尔德斯神父,也不带任何条件,只问对面收不收。
塞拉诺就想知道,如果他把这批人完整地交出去,对方愿不愿意接。
传令兵在傍晚时分回来了,带着巴尔德斯神父的回话。
「神父说他愿意跑一趟,他说他跟维森特神父虽然好几年没见了,但好歹是同一年进的教区,这点面子应该还能用,他还说……」
传令兵犹豫了一下。
「说什麽?」
「他还说,总算是有人来找他做正经事了。」
「……是吗,那很不错了。」
塞拉诺笑了。
这笑让传令兵有些错愕,毕竟长官已经很长时间没露出过如此真切的笑容了。
塞拉诺觉着,或许他也能在未来做点正经事了。
……
七月五日,金平原,双王城。
几份刚从伊比利亚转来的情报汇总躺着,。
南方治安军彻底没了。
费尔南多跑回马德里之後,那套直辖改编的烂摊子终於在七月第一周迎来了收尾。
「这个塞拉诺算是投诚了?」
可露丽为李维端来一杯红茶。
「不算正式投诚,但奥尔多涅斯那边已经把他算进了愿意配合的人员名单里,外围哨站投降之後,塞拉诺派了个神父去跟南部联合会的人搭线,大概是觉这仗实在打不下去了。」
「这麽看来,塞拉诺这个人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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