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但很难,我在修道院生活过几年,後来又回了奥斯特,两边一对比,我才明白一件事,撒丁的世俗政府和教廷绑太深了,王宫要教廷承认王位合法性,学校要求教廷出教材,法院审案子要到教廷的档案库里调记录,连市政厅翻修一条老街,都要先问过附近教堂的意见,表面上两边经常互相不满,私下里谁也离不开谁。」
李维看着她,问:「那如果有人真的想斩断这层关系呢?」
「那他们等於同时要对付两个底盘重叠的庞然大物,教廷不会轻易放手,撒丁的世俗政府也不会为了几个学生去跟教廷撕破脸。」
可露丽走了过来:「那依你看,他们能成功的概率有多大?」
安妮莉丝想了想,轻轻摇了摇头:「我觉,在罗马这样的地方,想靠几个学生就推动那件事,确实像隔着靴子挠痒,可惜了那些年轻人的心气。」
希尔薇娅听完,过了一阵,忽然又问李维:「那你呢?你听到他们那番话的时候,是真想帮他们,还是只把他们当路边的石子?」
李维不紧不慢地回答:「帮也好,不帮也好,总先看清楚他们的底细,看清楚了,才好决定下一步。」
希尔薇娅的眼神带上了点探寻的意味。
可露丽则直接问了出来:「那要是他们不是陷阱,真是一群有心想做点事的学生呢?」
李维没有回答。
希尔薇娅看着李维,认真地问:「你想帮忙吗?」
李维认真想了想这个问题。
他见过很多年轻人。
卢泰西亚的街头,法兰克最混乱的那年,他们在路灯下举着旗帜,喊着法兰克人会自己决定法兰克的命运。
去瑟姆联邦签和平协议的时候,波茨的学生坐在公馆的会客厅里,当面问他奥斯特到底能给他们带来什麽。
还有奥斯特本土的。
「所以,你对他们是怎麽个看法?」
可露丽也在这时候问道。
「不管是在卢泰西亚,还是在瑟姆联邦,还是奥斯特本土,我对年轻人的看法其实从来都是一样的,青年是未来,即便有些人的想法很天真,但初衷是很好。」
「这话说有点像个老爷爷。」
希尔薇娅笑着吐槽。
「我说认真的,这些人脑子里装着的东西,大部分最後不会实现,但那不意味着他们不值被认真对待。」
可露丽意味深长:「那今晚这几个呢?」
「要说看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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