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顺化的事情死无对证,他自己又受了伤。于是没有受到任何追究,顺利回到河内。
到了河内他才知道,原来“常征”同志还未病故,只是病重得厉害,已丧失了行动能力,因而提前宣布辞去职务。
越南高层陷入到短期内的混乱,封锁了消息。各地实权军头纷纷回到河内,一时间,竟然没有人在意老山前线到底怎么样了?
死几个人又如何?哪里有人在乎。
裴顺化回来后,自然要去找“常征”做他的述职报告。他来到病房,只见到领导脸色发黑,很是虚弱。
他吃力的说出一句话。
“你见了余切,你觉得他怎么样?”
“他真是当世文豪!乱世豪杰!”
听到裴顺化的话,“常征”同志立刻流露出向往的神色。
也许“常征”同志之所以要停战,就是为了使越南国内也诞生像余切这样的当世文豪,小国不知道要再等多少年才能攒出这么一位文曲星啊!
裴顺化不知道如何表述他和余切共事的经历:这种人在越南是没有的。
国父胡志明多才多能,像是天降猛男一样,但他既生的不够威猛,写的那些打油诗也不怎么样……像余切这类男人中的男人,本身就会使人欣赏他。
领导受限于病体,并没有给出什么明确的反馈,只是略快的眨了眨眼睛。
“你再多讲一点,余切的事……”他又说。
于是,裴顺化把经历都一一道来,讲到余切带枪上前线时,“常征”两眼放光;他讲到余切写完,前线不少人看着慨叹时,“常征”同志木讷的望着天花板,似乎也准备长叹一声。
“余先生还讲过小国的民族性,他说,东南亚的许多国家是次生文明,靠别人来塑造自我认同。所以我们如此反复无常,令人发笑。”
于是,那声叹息声就在裴顺化的耳边响起。
也许这正是文化的磅礴伟力,它像幽灵一样,隐藏在民族国家的背后。当你忽视它的时候,就会爆发出破坏性的力量。
倘若小国无法壮大自身,构建起国族认同的话,自然而然要被其他上位替代的大国同化去。
胡先生为什么终生没有和曾雪明相认?
其实,这正是原因所在。
随后,有人告诉裴顺化,“常征同志最近一直《共同警备区》,每晚上都要听一些。我们念来给他听。”
听?
这是应当的。在老山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