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余切则说的更加实在:军旅文学之所以在八十年代大爆发,一方面是国家有意给资源;另一方面是过去军旅文受限太大,不得写许多方向,片面强调宣传桶蘸的属性……现在一放开,自然让创作者们进入到了自由王国。
不要说别的,就说全国短篇获奖选中,无一例外都有两篇甚至更多军旅,显然这和军旅的创作数量完全不成比例。
《高山下的花环》、《西线轶事》自然是好文章,但之后的《战争和人》竟然能拿到茅盾文学奖?
当真厉害到了这个地步吗?
这可是前几届神仙打架的年代!
他在这篇文章中写道:“相较于当代文学的推陈出新,军旅文学显得有些滞后。七八十年代之交,虽然有徐怀忠、邓友美等人的《西线轶事》、《追赶队伍的女兵们》名作,但还是单兵作战,难成阵势!”
“真正标志军旅文学大爆发的,是1982年李存宝《高山下的花环》和朱苏进的《射天狼》!尤其是《高山下的花环》,赢得了当年度的短篇王,开辟性的将大众注意力转移到‘当代战争’中军人的真实生活!此后一大批作家大显身手,军旅文学由此进入到全盛时期!”
那么,军旅文学的巅峰在什么地方?
这无需余切来自卖自夸,如今文坛这个圈子里,公认《未婚妻的信》、《血战老山》是军旅文学中的两座高峰。此次《共同警备区》反响极好,也成为第三座高山。
实际也如此。
余切这篇评论稿一发出来,愿意为他吆喝的理论家们立刻为他戴上王冠。
《十月》的陈东杰,往《京城文学》投稿一篇《文学为何开始式微》的研究稿,写道:“我认为过去十年,严肃文学在中国大地产生的巨大影响是不可思议的,在任何国家都无法找到先例!文学实质上具备了新闻效应,文学家不仅是创作者,还是新闻调查记者,还是哲学家、社会活动家……他们承担了太多职责!”
陈东杰的文章写得弯弯绕绕,最后忽然一个转折,“让我们来看看,过去有谁具备了巨大的社会影响,谁就足以成为文学界的第一人!”
《钟山》杂志的苏童,也在有关“南海笔会”检讨中坦然道:“我们的笔会中不仅有我,还有石铁生这些成熟老道的作家,为何我们都写不出一篇军旅文?”
“从余切的经历来看,答案很清楚。我们吃着火锅,喝着酒,梦想着写出铁与火的战争,这当然是做白日梦!我们永远也到不了自由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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