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
李艺率被抵在冰凉的落地窗前,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大部分光线,也将他们两人藏匿在一片幽深的阴影里。
她整个人被他攫住,背对着他,被动地承受,藏在床边的暗角任人亵渎。纤细的手指揪紧了垂落的厚重窗帘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有些泛白。
她的脸颊被迫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窗外是璀璨的灯火,窗内是她无处遁形的倒影,和他充满占有的灼热目光。
“会被看到的……”
被拿捏住了最要命的地方,被不容抗拒地挞伐,李艺率的气息紊乱,声音发颤。
这样微弱的抗拒在此时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酒店的房间,临时又陌生,这样的独处简直像是偷来的那样。
他是权至龙,她是李艺率,他们赤条条地贴在一起,剥离了所有的社会身份和外界目光。可偏偏这扇巨大的窗户,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们,外面就是一个无法容忍他们关系彻底曝光的世界。
在这样不安的场合,在禁忌濒临崩溃的边缘,拥有她,占据她,尽情欣赏着她的脆弱。
权至龙看她因为一点突如其来的声响(或许是楼下的车鸣,或许是隔壁模糊的电视声)而骤然紧绷,看她像惊弓之鸟一样瑟缩在自己的躯干之下,将脸更深地埋进窗帘的褶皱里,试图寻找一丝可怜的安全感……糟糕,这么想着好像更刺激一点了。
权至龙轻笑,吻落在她的颈侧,沙哑的声音响起:“是啊,说不定现在外面有人正举着相机要把我们拍下来呢……”
他这么说着,感受到她一下子紧绷起来的身体,掌心托着她的下巴微微抬起,迫使她的视线直直映入窗外那片虚浮的繁华,和玻璃镜面上两人的倒影:
“Smile~要留下一张好看的照片呀,艺率。”
这层窗帘,这面玻璃,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
世界在此时被一分为二,这一头是他们两人在欲望的深渊里沉沦,另一头是无法展露,无法容忍他们如此亲密的无垠世人——
他就是要在这岌岌可危的吊桥上,强迫她与自己捆绑在一起。
此后的每一下深入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跳舞,逼迫她承受这份在悬崖边摇摇欲坠的亲密。
李艺率的呼吸彻底乱了,破碎的呻吟带着哭腔被压抑在喉咙深处,化作断断续续的气音。
他看着玻璃上两人模糊交叠的倒影,看着她在他掌控下无助轻颤的模样,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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