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拾起那截锦带,指尖捻着丝线轻笑:“慕容兄的‘破风式’越来越快了,方才若不是云逸哥变招快,我这衣袖怕是要多几个窟窿。”她袖口绣着的兰草,昨夜被云逸的剑气扫过,叶缘处缺了个整齐的小口,倒像是特意绣上去的留白,添了几分意趣。
三人走向膳堂时,远远就闻见了蒸笼的白雾里飘出的甜香。膳堂的伙计正将一笼蟹黄汤包端上桌,皮薄如纸的包子里,汤汁在晨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旁边的铜锅里,羊肉汤翻滚着奶白色的泡沫,姜片与葱段在汤面浮浮沉沉,香气顺着门帘的缝隙往外钻,勾得人胃里咕咕作响。
“张师傅今日又出新花样了。”慕容德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窗边的食盒上,那是给几位尚书预备的早餐,食盒里的四喜汤圆还冒着热气,黑芝麻馅的甜香混着桂花的清冽,是天云山庄特有的配方。
云逸笑着点头,视线掠过院角的马车——赶车的老陈正将一筐新鲜的菌子搬下车,菌子沾着清晨的露水,伞盖饱满,是后山刚采的珍品。“昨日让人去山下的‘鲜禾铺’订了新米,”他对伙计吩咐道,“记得给几位尚书的粥里多搁些莲子,他们昨夜宿醉,清粥养脾胃。”
伙计应声而去时,几位尚书恰好揉着额角走进来,为首的吏部尚书李大人还带着几分宿醉的倦意,看见桌上的姜丝可乐,眼睛一亮:“还是云逸老弟贴心,知道我等老骨头经不起折腾。”他昨日被云逸强行灌了三杯醒酒汤,此刻胃里正需要这口温热的甜辣来驱散酒气。
膳堂的八仙桌上,很快摆满了菜肴:翡翠烧卖的褶子里裹着翠绿的荠菜,咬开时能尝到笋丁的脆;水晶虾饺的皮透亮得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虾肉,蘸着陈醋吃,鲜得人舌尖发麻;最惊艳的是那道“玉露琼浆”,用清晨的荷叶露炖的银耳羹,里面加了蜜渍的青梅,酸中带甜,清润得像是能洗去五脏六腑的浊气。
“天云山庄的地,真是块宝地。”户部尚书捧着碗杂粮粥,望着窗外田垄的方向感叹。晨光下,山庄外围的稻田泛着青绿,稻穗已初显饱满,田埂上的豆荚鼓鼓囊囊,风一吹,豆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回应他的话。
云逸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嘴角噙着浅笑——这片土地,确实对得起“宝地”二字。去年冬天撒下的麦种,开春时遭遇倒春寒,他让人在田边烧了三天秸秆,借着烟气的温度护住了幼苗;上个月的蝗灾,是庄里的农户带着鸡鸭去田里“生物防治”,才没让虫害蔓延。如今地里的玉米,穗子比寻常玉米长半寸,玉米粒饱满得像是要撑破苞叶,那是庄里的老农学的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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