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用草木灰和豆饼做肥料,肥力足又不伤地。
“李尚书尝尝这凉拌黄瓜,”司徒兰夹了一筷子递过去,“是今早从后园摘的,沾了露水,用井水泡过,脆得能嚼出响。”
黄瓜确实脆,咬下去的“咔嚓”声在安静的膳堂里格外清晰,带着井水的清冽和阳光的暖意。几位尚书吃得连连点头,他们虽有后天境的修为,却早已习惯了朝堂的精细饮食,此刻反倒觉得这粗茶淡饭比山珍海味更对胃口。
老陈的马车又开始卸货了,车厢里露出码得整整齐齐的布帛,是给庄里人做新冬衣的料子;还有几捆新采的药材,是给膳房熬药膳用的。赶车的鞭子轻响一声,惊起了树上的几只麻雀,麻雀扑棱棱地飞过田垄,落在远处的打谷场上,那里晾晒着金灿灿的谷子,像铺了一层碎金。
云逸看着这一切,忽然想起昨夜司徒兰的话:“听说天刀盟在城南新开的酒楼,用的就是咱们庄里的菜籽油,客人都说比别家的香。”
“那是自然,”慕容德接过话茬,喝了一大口羊肉汤,满足地咂咂嘴,“咱们的油菜,是用豆浆渣当肥料的,榨出来的油带着股豆香,能不香吗?”
阳光穿过膳堂的窗棂,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光影里,众人的谈笑声、碗筷的碰撞声、窗外的虫鸣与风声,交织成一首温暖的晨曲。天云山庄的清晨,就是这样,在烟火气与草木香中,缓缓铺展开来,带着土地的踏实与生机,让人觉得,每一天的日出,都值得期待。
天云山庄像一块被时光温柔包裹的璞玉,藏在连绵青山的臂弯里。晨露还凝在马齿苋的锯齿叶上时,泥土的腥甜就混着忍冬花的清香漫了过来——那是后厨的老张头凌晨翻地时带起的气息,他手掌的老茧蹭过湿润的黑土,每一粒土坷垃都带着被摩挲过的温润。不远处的芍药花丛开得正盛,粉白花瓣边缘泛着淡淡的红晕,像是被山雾吻过的痕迹,风过时,花瓣飘落的弧度都带着几分慵懒,落在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上,给灰扑扑的石头镶了层粉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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