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满了脸。以致于整张面皮都在紧绷地拉扯,发出惊恐至极的惨叫。
声音尖利得像猫爪子,刺得人耳膜发疼。她隔了许久才意识到那是从自己身躯里发出的哀嚎。
郑家厚摔得两眼发黑,手在地上撑着,试了两次,才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扑上前抱住许父的腰身,死死缠住,带着他一起翻倒在地。
郑家厚脖子粗红,冲着老师喊:“带小孩儿走!出去叫人过来帮忙!”
老师两腿已被吓软,听到他说第二次,才恢复一点神智,“噗通”一声滑跪在地,用手去拉许远的胳膊。
许远已经不怎么会动了,提起的手腕随重力向下垂落,在老师因寒颤而松开力道时,瘫软地掉了回去。
菜刀掉在她的手侧,她视线不受控制地瞥过去。
上面可能什么也没有,但她是出现了幻觉,觉得刀片上就映着自己面目全非的脸。
加上许远头上的血,无数个声音在她耳边呼啸,说许远已经死了。
眼看着郑家厚就要制不住许父,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再难承受,哭叫着跑了出去。
就在老师离开后,许父停下了癫狂的暴动。
郑家厚仍旧压在他的背上,不敢掉以轻心。四肢俱是颤抖,艰难蓄起一点力后,用手掐着对方的脖子去看他的表情。
许父失了魂一样地睁着两眼,眸中没有生气,发木地看向躺在血泊中的儿子。
郑家厚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当时的心情,有种难以言喻的酸楚,也不顾形象地哭了出来,用力捶打了他两下。
他说到这里停住,再次悲从中来,触动着发出哭声。
冯队沉重地问:“然后呢?”
郑家厚苍老的声线配上沙哑的哭腔,如同裹着铁砂,听起来尤为的萧索:“我也害怕。我带许远去镇上的卫生所,让医生给他处理了下伤口。回去的时候,老许在家里喝酒,他看起来已经正常了,我跟他解释了两句,这次过来并不是要兴师问罪,他点了点头,我就回去了。”
他应该是捂住了脸,声音变得更加含混,几乎听不清在说什么:“到了半夜,我还是放心不下,穿上衣服又过去了一趟。老许喝多了,可能是发了酒疯,他又打起了许远。许远躺在地上,老许自己上吊了。”
冯队给了他一点时间,问:“你有他自杀的证据吗?”
郑家厚吸了吸鼻子:“没有,当年哪来的执法记录仪?相关设备是在14年以后才普及的。我们派出所当时连‘胸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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