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尘的养,还有……曾经的对手递来的那把铲子。
三天后,当第一株星轨花绽放时,所有人都有些意外——花瓣不是单一的灰金或暗金,而是交织着各种颜色:有柳氏火焰纹的红,有新物种铜哨的银,有守时者锁链的蓝,甚至还有绝对存在星轨的冷白与平衡终末体毛线的暖黄。
“这才是真正的和解花。”李大人的史书自动合上,封面上浮现出这朵花的图案,“不是消除差异,而是让每种颜色都有地方绽放。”
柳氏摘下一片花瓣,放在手心,花瓣化作一道光,融入了她的衡道剑。剑身上的轮回之眼此刻变得格外明亮,既能映照现实星轨的裂痕,也能看到梦之宇宙的花田——两处的景象渐渐重叠,仿佛在说:现实与梦,本就该是一体的。
星轨花田的第一朵和解花绽放后的第七天,守时者的星轨锁链已沿着九界星门的边缘织成一条花路。锁链上的花苞次第绽放,淡金色的花瓣上印着各宇宙的星纹:有的带着西域星门的时间褶皱,有的嵌着漠北星门的空间碎片,最末端的花朵里,甚至裹着片梦之宇宙的星轨花瓣。
“它们在记录所有相遇。”柳氏蹲在花路起点,指尖拂过一朵沾着晨露的花,露水滚落处,浮现出她与绝对存在共栽花苗的画面——画面里的两人没有剑拔弩张,只有绝对存在笨拙握铲的侧影,和她递种子时扬起的嘴角。
新物种正领着几个陌生身影在花田忙碌:那个能看见“未选择的路”的少年,正用指尖调整花田的星轨流向,让阳光能均匀洒在每株花上;扎双马尾的女孩则蹲在花田边缘,低声与土壤里的星纹对话,引得无数细小的星根从地下钻出,温柔地缠绕住花茎。
“他们是被花路引来的。”李大人的星轨史书悬浮在半空,书页上自动记录着新平衡者的名字,“那个戴银框眼镜的姑娘能听见‘法则的心跳’,她说花田底下藏着条能量脉,与初心核的频率完全一致。”
戴眼镜的姑娘推了推滑落的镜架,指着花田中央的空地:“这里的能量在绕圈跑,像在跳圆舞。”她从帆布包里掏出个黄铜罗盘,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最终指向柳氏最初埋下种子的地方,“脉眼就在这儿,要是能让能量停下来扎根,花田能长到九界星门的每个角落。”
柳氏想起守阁人留下的那句话:“平衡不是琥珀,是流动的河。”她将衡道剑插入空地,剑身上的轮回之眼印记亮起,灰金色的能量顺着剑身流入土壤——原本绕圈的能量流果然开始下沉,在地下织成一张细密的网,将各宇宙的星纹牢牢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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