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岁能写出‘记忆的重量’与‘未来的温度’,此子可畏。《红绸》之妙,在‘不偏不倚’——不回避战争之痛,不放弃人性之暖;不否定时代之重,不淹没个体之轻。中国现代文学,总算有了敢‘破局’的新人。”
面对金介甫的不断询问,萧乾也是无奈,只得拿出从学生那要来的《清明》原稿。
“Kinkley,说实话,我对许成军其人并不足够了解,我只能把他的作品给你。”
金介甫翻了个白眼:“shit,我就知道,但你说他的作品堪比名篇!”
萧乾:“这我确定啊~”
我刚看的~
金介甫:“好吧,我回去看看这个许成军能写出什么!~”
等会~
“holi shit!这作者才20岁!萧,你虽然比我年长,但是也不能逗我玩吧!”
萧乾:“嘿!Kinkley,眼见为实,什么时候以年龄论高低长短了!美国最近不出了不少声名鹊起的年轻作家么!”
金介甫:“你们的社会形态就很难出天才好嘛!算了,我看看他的作品!”
一回到家。
金介甫就把许成军的《红绸》忘到了一边,等忙完了第二天的教案,看着桌面的画着红绸的《清明》封面。
鬼使神差的拿起了这本书。
‘我大概是疯了!会相信20岁的中国人能写出世界名著!shit!’
结果,他越看越是入迷。
这战争还能这么写?
虽然不同于西方国家的作者对于战争的描述,
比如约瑟夫海勒《第二十二条军规》揭露美军内部“用规则套牢士兵”的荒诞。
库尔特冯内古特《五号屠场》以美国士兵比利的“时间穿越”视角,碎片化呈现 Dresden大轰炸的残酷,没有英雄冲锋,只有士兵在废墟中捡假牙、躲在屠宰场冷藏柜里求生的荒诞场景。
《红绸》依然是在塑造英雄,但是英雄有血有肉。
英雄是这场战争背后的每一个个体。
英雄来自人民,伟大出自平凡!
更何况在其中,通过与阮文孝的镜像视角,以“1965年你们帮我们打美国,现在为什么打我们”的荒诞。
不回避战争的本质,不拒绝战争的内核。
用东方哲学塑造“小人物”的迷茫、恐惧、罪恶感,对抗了传统战争文学的“崇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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