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船身微微一震,在熟练的操控下缓缓向码头泊位靠去。
人们开始涌动,迫不及待地想要下船。
崔浩紧了紧肩上的包裹,那里面除了换洗衣物和干粮,最重要的便是装有地黄精的玉盒。
功法与心法没有随身带,默记在脑子里。
当船板“嘭”一声搭上岸边,崔浩随最后一批人,步履沉稳地踏上了洗沙城土地。
“崔爷,”船上管事跟下来道,“船会在此停靠两日,后天回临渊城。”
崔浩轻轻颔首,吊在人群后面,离开码头,向着城池方向走。
走着走着,崔浩步子微顿。
放弃直接进城,转入一条相对僻静、通往它处的土路。
最终在码头外围,一片堆满废弃渔网与破碎瓦片的僻静角落停下。
这才转身,目光沉静地看向尾随而来的身影。
来人一身粗布短打,头发略显凌乱,脸上甚至沾着些许污迹,与擂台上那霸烈无双的形象判若两人。
但他那双眼睛,依旧如两簇未曾熄灭的火焰,灼灼地盯着崔浩,带着近乎偏执……的渴求?
正是容樽。
“容师兄,”崔浩抱拳,声音平稳,“别来无恙。”
容樽无心与崔浩闲扯,缓缓抽出裹在破布里的鬼头刀,“我们再比一场,既决高下,也分生死。”
“我们之间没有私仇。”
“武道路窄....”说话间容樽用破布擦试刀身,“今日只有一个可以离开,不是我斩你证道,便是你杀我更进一步。”
崔浩皱眉,“容师兄何必执着。”
“执着?”容樽突然低吼,眼中凶光瞬间暴涨,“你碎了我的‘势’,断了我的‘路’!那日之后,我运功便觉气血滞涩,刀意涣散,烈阳心法再难圆融!”
顿了顿容樽再吼,“更有同门皆笑我不过是个败于四类根骨的伪天才!”
这里,容樽向前踏出一步,布鞋踩在沙石上,发出刺耳摩擦声。
“崔浩!唯有亲手击败你,斩断心魔,以你的血与败,重燃我武道心火,我方有破而后立,更进一步的可能!”
崔浩心念电转,看容樽的精神状态,已然带上了一种不成功便成仁的极端偏执。
这种对手,往往比一般敌人更危险,因为他已无所顾忌。
“容师兄,”崔浩缓缓放下包裹,置于一旁干燥的碎瓦片上,缓缓抽出腰间玄铁剑,“你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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