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刺目火花。
两人错身而过。
崔浩落在三丈外,玄铁剑尖斜指地面。
“好!痛快!”容樽狂笑,状若疯魔,“你的血,定是最上等的薪柴!”
话音未落,再次扑上,鬼头刀舞动,不再追求固定招式,刀光化作一片银灰色的狂乱风暴,时而如毒蛇出洞,刁钻狠刺;时而如疯虎扑食,狂猛劈斩;时而又化作绵密刀网,笼罩四方。
每一刀都带着那股焚烧一切的刀意,空气被抽得噼啪作响,地面碎瓦片被刀风卷起,化作致命暗器。
容樽彻底放弃了防守,将其自身偏执癫狂的战意与心法结合,实力猛增。
崔浩面色沉静如水,将心神提升至极致。
对方刀法诡异狂乱,劲力歹毒,他脚下步子催动到极限,在方寸之地腾挪闪转,身形时而如磐石稳固,硬撼刀风余波。
手中玄铁剑或刺或点,或撩或格,每每于不可思议的角度出剑,击向容樽攻势衔接处、发力根源点,以巧破力,以点击面。
“叮叮当当!嗤嗤!”
金铁交鸣声与气劲拍击声密集如雨,两人身影在废弃的渔网与瓦砾间高速闪烁、交错、分离,再碰撞。
刀光与剑影交织,劲气四溢,将附近地面犁出一道道沟壑,卷起的尘土瓦砾往四周飘散、激射。
崔浩尽量避免与鬼头刀正面硬撼,更多以精妙剑技化解。
因为他发现,容樽此刻所作所为对自身消耗极大,且其神智似乎越发狂乱,攻势虽猛,破绽却也随着疯狂而逐渐增多。
三十招过去,崔浩身上添了两道浅痕,皆是擦伤。
容樽身上伤口更多,左臂、肩头、大腿各有剑伤,鲜血淋漓,他却恍若未觉,攻势越发狂暴,眼中只剩下崔浩这个必须摧毁的目标。
“碎!”容樽嘶吼着,使出一招“大日轮”的劈斩,对比擂台上,这次刀势更加凝聚,刀劲收敛于刀锋一线,带着一股毁灭一切的决绝,当头劈落!
刀锋未至,那股决绝狠戾的意志已如实质山岳般压下,竟让崔浩周围空气都变得粘稠凝滞!
避无可避,硬接必伤!
电光石火间,崔浩眼中厉色一闪。对方此刻心神尽数凝聚于这搏命一刀,正是旧力已出、新力未生的刹那,也是精神最集中也最脆弱的瞬间!
左手在腰间一抹,手腕轻抖,一枚乌光细针无声无息地脱手飞出!
没有凌厉破空声,甚至没有带起丝毫气流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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