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应是。
......
还是同一时间,临渊城,帅府正厅。
厅内陈设简朴大气,并无太多奢靡之物,只有几张硬木太师椅,墙上挂着几幅本朝名将的边塞诗作,以及一张巨大的《白鹿州山川舆图》。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却也压不住那份隐隐的肃杀与沉重。
谭启豹一身藏青色常服,端坐主位。
他年约五旬,面容方正,皮肤微黑,留着整齐的短须,一双眼睛不算大,却异常沉静锐利,仿佛能洞悉人心。
久居上位养出的威严,与行伍出身的剽悍气息,在他身上形成一种独特的压迫感。
此刻,他正看着坐在下首客位的古康。
这位从帝都来的校尉,不过三十出头,面皮白净,嘴唇略薄,一双眼睛习惯性地微微上抬。
身上穿着簇新的锦缎武官常服,腰间佩玉,手指上还戴着一枚硕大的碧玉扳指。
其坐姿看似随意,实则带着一种刻意彰显的、与这简朴帅府格格不入的矜贵。
侍女奉上香茗,悄然退下,厅内只余两人。
“让古校尉久等。”谭启豹端起茶盏,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热情,却也合乎礼节。
“谭帅公务繁忙,可以理解。”古康也端起茶盏,却只沾了沾唇便放下,目光扫过厅内陈设,嘴角扯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临渊府乃是王朝东南重地,谭帅坐镇此地,属王朝之幸。”
相互客套几句,古康将话题切入正道。
“关于西塘郡赫山、平安府史思柱,”古康压低了些声音,身体微微前倾,“此二人拥兵自重,截留税赋,任用私吏,已形同割据。陛下深感忧虑。不知谭帅……对西边局势,有何看法?若朝廷有意平叛,临渊府可否出兵策应?”
这是把话挑明了。王朝想知道他谭启豹的态度,是忠于皇帝,还是首鼠两端,甚至……是否与赫山、史思柱暗通款曲?
谭启豹沉默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太师椅扶手。
厅内一时寂静,只有檀香袅袅。
半晌,谭启豹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赫山、史思柱,身为朝廷命官,却行割据之事,是为不忠。谭某身为大安臣子,镇守一方,自当尽忠职守,保境安民。”
表明了忠于朝廷的立场,谭启豹话锋随即一转,“只是,古校尉也看到了,临渊府兵力有限,既要打击血劫道,又要镇抚地方,还要提防……某些江湖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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