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大。如若仓促间抽调大军西进,只怕后方不稳,反生祸乱。”
“不过....”谭启豹顿了顿又道,“平叛乃国之大事,需钱粮充足,兵马精良,更需朝廷统筹全局,多方策应。仅凭临渊府一隅之力,恐难成事,反可能打草惊蛇,致使叛军狗急跳墙,侵扰临渊府。届时,百姓遭殃,谭某……愧对陛下,愧对黎民。”
谭启豹自认为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忠,我是忠的。
出兵,不是不可以,但要钱要粮要支援,还要朝廷拿出整体方略。
否则,我守好自家门户就不错了,盲目出兵万一导致防线崩溃、叛军攻来,这责任可承担不起。
古康听得眉头微皱。谭启豹这番说辞,看似有理有据,实则滑不溜手。
既没拒绝朝廷的“大义”,也没给出任何实质承诺,还把问题踢回给了朝廷。
“谭帅所言,也有道理。”古康沉吟道,“不过,陛下希望,至少临渊府能表明态度,与叛贼划清界限。比如,断绝与西塘、平安两地的商贸往来,严防细作渗透,整军备战,以安朝廷之心。”
这才是他此行的主要目的之一。
不求谭启豹立刻出兵,但至少要让他与赫山、史思柱彻底切割,摆出随时可以配合朝廷平叛的姿态,同时向天下展示朝廷对临渊府的控制力。
谭启豹心中了然。这是要他在赫山与朝廷之间,做出更明确的站队,彻底断了左右逢源的可能。
下意识,谭启豹把目光投向墙上那幅巨大的舆图。
西塘郡、平安府、临渊府……白鹿州的大半疆域,如今已是暗流汹涌。
赫山势大,史思柱凶悍,朝廷……却已然是江河日下。
这个选择,关乎临渊府数十万军民的生死,也关乎他谭家满门的未来。
“古校尉,”谭启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决断,“临渊府乃大安疆土,谭某自当谨守臣节。与叛逆划清界限,严防细作,整军经武,此乃分内之事。请转奏陛下,谭某……必不负皇恩。”
给出了承诺,但依旧留有余地。
“谨守臣节”、“分内之事”,是底线。
“必不负皇恩”,是表态。
至于何时出兵、如何出兵、出多少兵……只字没提。
古康纨绔,但能任此钦差,也非全然无能,听懂了谭启豹话里话。
虽然没能逼出谭启豹更具体的出兵承诺,但能得到这样明确的“忠诚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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