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眼角余光却不由掠过崔浩年轻的面容,心中暗惊。
如此年少,真能执掌万海商行这般大业?宗门此举,有何深意……
打量管事,崔浩淡淡问,“怎么称呼?”
“回……回大掌柜话,”感受到来自武者的威压,管事额角渗出细汗。“小人刘七,负责一楼接待事宜。”
“商行内可有地牢?或密室亦可。”
“有……后院设有地牢。”刘七心头一凛,却不敢多问。
“钱贵、沈富、阮五三人,此刻可在?”
“这三位皆是商行大股东,平日多在午后来坐片刻,此时……应不在。”
崔浩微微颔首,侧目看向身后四人,“梁师姐、李师兄、童师兄、柯师兄,烦劳各带人手,将钱、沈、阮三人‘请’来。记住,分头行事,勿令他们见面,也不要让他们传递消息,我要一一问话。”
李靖手按刀柄,沉声问,“若遇反抗?”
崔浩略作沉吟,语气如常,“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若敢对抗宗门执法……可视同内奸,立斩不赦。”
四人齐声抱拳,眼中锐光一闪,各领十多明劲弟子疾步而出。
步履如风,气势肃杀,厅中空气仿佛为之一凝。
不多时,第一个人被带入地牢。
来者是钱贵,此刻已是鼻青脸肿,衣衫凌乱。
“崔师弟,”梁小英拱手回禀,“此人颇不驯服,略施惩戒。”
崔浩扫了一眼钱贵,挥手道,“不必审了。内外勾结、泄露宗门机密,拖出去浸猪笼。其家眷核心人等,全数押送矿山,终身服劳役。”
钱贵虽头晕目眩,闻言却骤然挣扎,“我非内奸!我——”
“哗啦”一声,崔浩抖开一张素纸,声音冰冷如铁,“血劫道内讧,有负伤头目为求活命,已向宗门供认——前次白银大劫案,乃因商行内有人传递装船机密。那人,便是你!”
“不可能!绝无此事!”钱贵嘶声力辩,“我忠心耿耿——”
“冥顽不灵。”崔浩不再看他,“梁师姐,速去查抄其家,凡有抵抗者,以同谋论处!”
梁小英应是一声,一把扣住钱贵后颈,如提鸡犬般向外拖去。
哀嚎求饶声渐行渐远,终不可闻。
地牢内寂然片刻,崔浩对垂手侍立的刘七道,“收拾干净,准备迎接下一个客人。”
刘七背脊发寒,连声应下,指挥杂役迅速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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