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第二人带到。
来者是沈富,体态臃肿,绸衫华贵。虽未受缚,却面色惨白,大汗淋漓,进门时双腿发软,几乎踉跄跪倒。
“这是宗门新任命大掌柜,”抓人来的李靖,为沈富介绍道,“崔浩,崔大掌柜。”
“大、大掌柜……”沈富连连作揖,语无伦次,“沈某不知犯了何罪……”
崔浩不等他说完,已然展开第二张“口供”,语气更添三分森寒,“宗门已经掌确切证据,就是你勾结血劫道,泄漏白银装船机密。”
“冤枉!天大的冤枉啊!”沈富扑通跪地,涕泪俱下,“定是有人陷害!是钱贵!一定是他!他向来与我不和——”
“哦?”崔浩俯视着沈富,“你说钱贵陷害你?”
“正是!大掌柜明鉴!沈某愿献出全部家财以证清白!账目、书信、库藏,任您审查!”沈富叩首不止,额头触地有声。
“证据确凿,容不得你抵赖!”崔浩像一个无情判官,冷冷决定道,“把他拉下去浸猪笼,把他全家抓去矿山服劳役。”
李靖一把抓住沈富后衣领,将其如死狗一般拖出去。
“不!不!不是我!”沈富拼命挣扎,却如何能挣脱暗劲高手的束缚?
不多久,地牢内暂时恢复安静。
崔浩靠坐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刘七垂手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最后一位——阮五,间隔两刻钟后,被柯华带进地牢。
与前两人不同,阮五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布衫,面容清瘦,眼神平静。他走进地牢,既没有钱贵的激烈反抗,也没有沈富的惊恐失态,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微微低头。
“阮五。”崔浩睁开眼,第三次展开了那张“口供”。
“宗门抓到一个血劫道头目,他向镇岳宗吐露——关于上次白银大劫案,万海商行内部,有他们一个内应,是你。”
阮五不说话。
“阮五,”崔浩放下纸,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洞彻人心的力量,“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阮五缓缓抬起头,目光与崔浩对视,“大掌柜既然都查到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是我做的。”
如此干脆承认,反而让一旁的刘七和柯华都愣了一下。
“为什么?”崔浩问。
“我儿子被他们抓了,”阮五落泪,“我没办法。”
地牢里一片死寂,众人心生同情。
崔浩好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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