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哥哥黄海涛走了过来,他身材高大,比武修文还略高一些,穿着件花衬衫,颇有几分社会气。他拍了拍武修文的肩膀,力道不轻,咧嘴笑道:“哟,这就是我妹天天挂在嘴边的武老师啊!果然一表人才!听说你教学很厉害?”这话听着是夸奖,但那语气和眼神,总让人觉得带着点别的意味。武修文不卑不亢地回道:“海涛哥过奖了,只是做好本职工作。”
“本职工作好就行啊!”黄海涛哈哈一笑,意有所指,“我就怕有些人,本事是有,就是心思没用在正道上。”黄诗娴脸色微变,刚要开口,武修文却在桌子底下轻轻按了按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少安毋躁。他面色平静地看着黄海涛,语气依旧温和:“海涛哥说得是。教书育人,心思正自然是第一位。”他不接招,态度又诚恳,黄海涛一拳打在棉花上,反倒不好再说什么,讪讪地走开了。
寿宴开始,气氛重新热闹起来。武修文话不多,大部分时间安静地听着黄家亲戚们用本地海话高声谈笑,谈论着渔船、收成、油价。他大多听不懂,但始终保持着微笑,坐姿端正。有人给他递烟,他摆手婉拒:“谢谢,不会。”有人给他倒酒,他双手接过,礼貌地小口抿着。
黄诗娴几次想帮他翻译,或者加入话题,都被他用眼神制止了。他知道,此刻说得越多,可能错得越多。他用自己的沉默和礼节,构筑着一种无形的防线。
席间,他注意到黄母不时揉着腰,似乎有些不舒服。他默默记下。过了一会儿,他起身去盛汤,顺便用干净的空碗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鱼汤,轻轻放到黄母面前,低声道:“阿姨,喝点热汤,暖一暖。”黄母愣了一下,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汤,又看看武修文平静温和的脸,眼神里的审视似乎融化了一点点,轻轻点了点头:“有心了。”这个小细节被黄诗娴看在眼里,心里像打翻了蜜罐,甜丝丝的。
然而,考验并未结束。酒过三巡,一个穿着POLO衫、戴着金表,看起来与渔村氛围有些格格不入的年轻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直接站到了黄诗娴身边,笑得一脸热情:“诗娴,好久不见啊!今天可真漂亮!”黄诗娴的笑容淡了些,礼貌而疏离地点点头:“刘先生。”这位刘先生,显然就是妈妈电话里提过的那个“条件很不错”的朋友。他仿佛没看到武修文一般,自顾自地对黄诗娴说:“听说你在海田小学当老师?挺辛苦的吧?我在市里教育局有点关系,要不要帮你活动活动,调去市区学校?环境好,发展空间也大。”
这话一出,桌上安静了几分,不少目光在武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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