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诗娴和这位刘先生之间逡巡。
黄诗娴眉头微蹙,刚要拒绝,武修文却站了起来。他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面向那位刘先生,语气平和,声音却清晰地传遍了这一桌:“刘先生是吧?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诗娴在海田很好,她的能力和付出,学生们和家长们都很认可。而且,”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黄诗娴,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温柔和坚定,“她喜欢那里,我也在那边。我们觉得,在哪里教书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谁一起,为了什么而教。”他没有激烈的言辞,没有刻意的炫耀,只是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却瞬间将对方那种居高临下的“帮助”衬得苍白无力。他巧妙地用“我们”宣告了主权,更用“为了什么而教”升华了格局。
黄诗娴的心怦怦直跳,看着武修文在众人注视下挺拔如松的身影,看着他为自己挡开不必要的骚扰和暗示,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将她牢牢包裹。那位刘先生脸上青白交错,勉强扯出个笑容,碰了下杯,灰溜溜地走了。
经此一役,桌上原本一些略带轻视的目光,悄然发生了变化。这个沉默寡言的年轻老师,似乎并不像他们想象中那么简单。
寿宴在还算融洽的气氛中结束。武修文帮着收拾了一下桌椅,才和黄诗娴一家人道别。
回程的路上,天色已暗,海上升起一轮明月,清辉洒满海面,波光粼粼。两人推着自行车,并肩走在安静的沿海公路上。
“今天……谢谢你。”黄诗娴轻声说,心里满是感动。她知道,他今天的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但他为她撑住了。
“是我该做的。”武修文看着月光下她柔和的侧脸,心里也充满了奇异的平静。迈出这一步,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你家人……其实挺好。”
黄诗娴知道他说的是客气话,忍不住笑了:“我爸就是那样,脸臭心软。我哥说话冲,你别往心里去。我妈……她其实挺细心的,你给她盛汤,她肯定记着呢。”
“嗯。”武修文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说:“等忙过这阵子,我也给你家里人寄点我们山里的干货吧。虽然不值钱,是个心意。”
黄诗娴惊喜地转头看他:“真的?”“嗯。”武修文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很认真地承诺:“以后,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爱一个人的最高形式,或许并非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他将你以及与你相关的一切,都笨拙而坚定地纳入他本已不堪重负的未来规划里。这句话,黄诗娴没有说出口,却在心里反复回响,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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