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巨大阴影笼罩下来---这是来自内部的、精准的致命的一击!
鬼市大佬的“关注”,竟以雷霆之势,切断了“破局者”的核心命脉。聂风云在深渊边缘命悬一线,而他郑铮,竟连向张林呼救都做不到。
“操!”郑铮一拳砸在合金操作台上!指骨皮开肉绽,鲜血蜿蜒。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有无边的愤怒与被彻底玩弄的冰冷绝望。
5、
也还是在那通风管道内。聂风云凝固的身体,在嘶哑声音那句“做梦”的余音中,清晰感知到下方的廖得水,极其细微地抬了一下头。
那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金属隔板,精准地、冰冷地,钉在了他藏身的管道位置!
寒意,瞬间冰封血液!
这不是错觉!
他们知道他在这里!一直知道!脚步声的停顿?交谈的泄露?全是猫捉老鼠的戏耍!那滴汗水的轻响,不过是戏台上的锣点!对方是故意让他听到那些颠覆乾坤的秘密,然后…再将他这条自以为是的“壁虎”,连同背负的一切,在这无路可逃的钢铁墓穴中,彻底碾碎。
他们是在玩猫戏老鼠。这对手,步步为营,深不可测!
那扇布满铆钉的气密门上,那只半睁半闭的夜叉之眼,在他濒临崩溃的视野中扭曲、放大,仿佛活了过来,正带着那似悲似喜的邪性目光,无声嘲笑着他的挣扎,以及整个破局计划的…天真。
从他们发动伊始,真正的绞索,早已在无声无息中,收紧在所有人的脖颈之上。而更令人绝望的金属摩擦声,此刻从撤退方向的通风口传来---沉重、缓慢、决绝,如同地狱的闸门被缓缓合拢、焊死…
脚下的深渊巨口,已然张开。
血色阶梯的尽头,唯有彻底的毁灭。
6、
冰冷的绝望如实质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聂风云的每一寸神经。通风口方向那沉重、缓慢、持续的金属摩擦声,像碾磨骨头的钝锯,宣告着最后的生路被封死。廖得水那穿透管壁的冰冷一瞥,绝非幻觉,而是猎手对猎物位置的最终确认。
怎么办?!
肾上腺素在血管中疯狂奔涌,却驱不走那刺骨的寒意。硬闯?下方是武装到牙齿的叛徒和未知的守卫,格栅之下便是枪口。退?唯一的通道已被焊死,瓮中捉鳖。
唯有静观其变,他死死贴在冰凉的管壁上,汗水浸透的衣物紧贴皮肤,带来地狱般的粘腻感。大脑在极限高压下高速运转,每一个念头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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