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掌心的审计玉简爆发出刺目绿光，代码流里赫然出现两段矛盾的数据：一段是"苍龙大长老镇压地脉有功"，另一段却是"龙族逆鳞失窃时，大长老神识不在本体"。
"这是......双重因果？"苏清影的声音发颤。
她指尖轻触代码流，法则光纹竟被烫出缺口，"有人用禁术将大长老的神识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镇压地脉，另一部分......"
"另一部分被崔无垢困在丹堂暗室，替他养魔魂！"林玄一突然笑了，笑声里裹着血沫。
他望着大长老青鳞下若隐若现的暗纹，终于看清那是与苏九体内相同的"困龙印"，"崔无垢偷的不是逆鳞，是大长老的神识！
他用逆鳞当引信，把您的神识困在魔魂里二十年，自己却顶着您的名头为所欲为！"
大长老的龙瞳骤然收缩。
他颤抖着伸出龙爪，按在自己心口——那里的青鳞下，果然浮起与苏九额间相同的暗纹。
老龙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龙吟，龙尾重重砸在地上，震得丹堂穹顶的劫云都散了几分："原来是他......原来是他！"
林玄一没有停留。
他望着苏九逐渐稳定的龙血，望着秦月手中正在修复的太虚鉴，望着苏清影法则光纹里翻涌的因果链，突然觉得双生火种的剧痛都轻了几分。
他反手抓住苏九的手腕，将龙血与心火同时引向丹田——药圣传承里的"天地丹炉"正在苏醒，需要龙族本源当药引，需要因果乱流当火候。
"系统提示：检测到'药圣'终极传承觉醒，是否启动'天地丹炉'？"
机械音响起时，林玄一正望着天际被太虚鉴投射的画面。
万千修士的道心共鸣化作金色光雨，顺着劫云落进他体内——那是"全民审判"带来的法则之力，是他用演技与因果布下的局，终于要收网了。
他低头看向苏九，少年的龙鳞正在褪却，眼底却多了几分属于龙族的威严。
再看秦月，红衣女子正将修复的太虚鉴抱在怀里，冲他露出释然的笑。
苏清影的法则光纹重新凝聚成星轨，却多了几分人性化的温度。
大长老的龙躯还在颤抖，龙瞳里却多了几分清明。
"启动。"他对着识海低喝。
下一秒，金色光柱从他体内爆发，直贯九霄。
林玄一听见经脉崩裂的声音，万千金针般的刺痛从每一处窍穴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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