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塞萨尔说:“一口井,一处泉水,一条小溪完全不够。”
而且现在霍姆斯的总督是大宦官米特什金,他虽然是个宦官,却一直跟随着他的主人苏丹努尔丁,而努尔丁也从来不曾离开过这个心腹——无论是在他的宫廷还是在他的战场。
虽然大宦官是以贿赂的方式得到了霍姆斯——可据商人们所说,他也是个睿智、果敢而又坚韧的将领,努尔丁甚至想让他做某地的总督,但被他拒绝了。
“只要他有那些商人所说的十分之一,我所标注过的水源就有可能被掩埋或者是污染。”
“只不过是两三天的事情。如果我们叫骑士加快脚步……”腓特烈一世坚持说。
塞萨尔烦恼的按了按额角,他能够理解腓特烈一世,毕竟只要是远征,就必然会超过骑士们为领主服役的时间——四十天还不够他们从法兰克来到亚拉萨路呢。
接下来的每一天,领主和国王都要给骑士们,还有侍从,教士工匠,甚至普通的民夫提供俸金,就算这个亏空可以用之前征收的税钱与战争中获得的战利品抵消,粮食、淡酒和油脂的消耗也足以让国王们眼前一黑。
站在腓特烈一世的立场上。他当然希望这笔支出消耗的越少越好,理查和腓力二世同样也有着这样的顾虑。
“天气已经炎热起来了。”塞萨尔苦口婆心地劝说道,这也是很多千里迢迢从法兰克来到圣地后的贵族总是在战事之外出现大量折损的原因。
亚平宁,德意志与法兰克的气候都不算太糟糕,尤其是沿海地带,称得上温暖和煦,潮湿多雨,像是他们现在身处的九月,施瓦本现在的温度可能只有十六度到二十度。巴黎和伦敦的温度只会更低一些,大约十九度左右,罗马可能略热一些,但也在二十度到二十六度左右。
大马士革和霍姆斯呢?
现在并没有可用的温度计,塞萨尔虽然叫工匠们尝试制作,但还未做出可用的成品,但就他靠着体感来估计,现在这里的温度也已经达到了正午时分的三十三度,这还是在室内,而不是在室外,室外可能还要高出一两度。
骑士们就算是脱了头盔链甲,将武器放在马车上,自己骑马或者是徒步前进,身上也依然有亚麻布或是羊毛毡缝制的软甲,它们依然会给他们带来沉重的负担。
你要他们连软甲都脱掉这是不可能的,一路上必然会有突厥人或是撒拉逊人时不时的突袭——软甲也都脱掉,不如叫他们立刻投降。
而这种炎热的气候下,有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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