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脸,“乡里乡亲的,谁家还没个急难?拿回去!再提钱我可把油倒了!”
“哎!哎!谢谢!谢谢徐东家!”
老孙头千恩万谢地走了。
这一幕,被不少路过的村民看在眼里。
不到半晌午,徐家大门口就陆续来了好几拨人。
有来讨油治冻疮的,有来讨油治裂口的。
徐军那是来者不拒,只要是正经用途,每人都给一小罐头瓶。
“军哥,”
李兰香看着下去了一大半的熊油,有点心疼,“这……这也太败家了吧?”
“傻媳妇。”
徐军擦了擦手,看着那些拿着油罐子、满脸感激离去的乡亲。
“这叫散财聚人。”
“赵大山以前靠的是吓,咱们靠的是敬。这几罐子油撒出去,换回来的是全屯子的人心。以后咱们作坊要扩大,要招工,这些人,那都是咱们的底子!”
午饭很简单,熊肉炖土豆,配大饼子。
虽然简单,但那熊肉特有的粗纤维和浓郁肉香,依然让人食欲大开。
徐军一边吃,一边看向李兰香。
“兰香,收拾收拾。”
“咋了?”
李兰香一愣。
“明天一早,咱俩进城。”徐军放下筷子,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去找白师傅。”
“去卖那金胆?”李兰香压低了声音,那是家里的最高机密。
“对。”
徐军点了点头,“那玩意儿放久了药性会散。趁着新鲜,得赶紧变现。”
“而且……”
他看了看李兰香那双因为常年做针线活而有些粗糙的手。
“咱们之前说好的,缝纫机的事儿,不能拖了。”
“啥?”
李兰香手里的饼子差点掉了,“军哥,你来真的?那得一百多块呢!而且还要票!”
“票我有。”
之前物资局张科长给的,虽然主要是肉票,但也有些工业券,不够的可以去黑市或者找李二麻子换。
徐军语气坚定,“钱更不是问题。有了这颗金胆,咱就是买两台都够!”
“这几天你也累坏了,又是做饭又是缝弓囊。有了缝纫机,你以后做活儿也能轻省点。”
“可那是给以后咱们孩子娶媳妇……”
李兰香还是舍不得。
“钱是王八蛋,花了咱再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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