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卧房,把那件该死的衣服换回来!
但这念头如同投入深潭的火星,瞬间熄灭。
隐在暗处的无数双眼睛,那些属于暗卫的、无处不在的窥伺目光,让她如芒在背。
强闯?不仅不自量力,更是自取其辱,将仅存的体面也摔碎在尘埃里。
霜降忧心如焚,只能取来一件厚实的狐裘披风,小心翼翼地裹在沈青霓身上。
无人知晓,那柔软的狐裘之下,掩藏着的正是那件刺目的、染着暗褐血迹的月白锦袍。
娘娘要求她必须随身携带的罪证。
这份激愤,源于更彻底的掠夺。
在发现匣中衣物被调包后,沈青霓强撑着最后一丝冷静,命霜降立即去查看库房。
结果令人窒息。
库房里那些被精心封存的过往,萧景琰的旧衣旧物、新婚时他赠予的首饰信物、承载着最初记忆的房内摆设……
所有沾染着另一个男人气息的、陈旧却温暖的记忆载体,竟在无人察觉时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萧景珩回来后,以赏赐之名送入昭华殿的那些金玉珠宝。
那一刻,沈青霓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身体晃了晃,若非霜降眼疾手快扶住,她几乎要瘫倒在地。
这已不是挑衅,而是宣告主权的彻底清洗,要将那个已逝之人存在过的所有痕迹,从她的世界里连根拔起!
霜降的心沉入谷底。如此浩大的动作,文渊阁的人却对她这个眼线只字未提!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王爷对她的信任,恐怕早已荡然无存。
管家象征性地处置了几个看守库房的婆子杂役,鞭子抽得啪啪作响,算是给了娘娘一个交代。
在他看来,这已是极大的台阶,处置了下人,也暗示娘娘此事该到此为止。
一个仰人鼻息的寡妇,难道还想向王爷讨还公道不成?
然而这份台阶,落在沈青霓眼中,却是*赤裸裸的轻视与敷衍。
它无声地宣告着:你的愤怒,你的委屈,你的珍视之物,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一文不值。
于是,她固执地站在了文渊阁外。
从午后到夜深,粒米未进,滴水未沾。
本就纤细的身形在寒夜中显得愈发单薄,面色苍白如纸,嘴唇也失了血色。
唯有那双眼睛,燃烧着执拗与不屈的火焰,死死盯着院门的方向。
霜降几次欲言又止,她怕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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