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下棋一样,走一步看三步。你们的每一个操作指令,都必须有足够的、公开市场可查的‘合理’理由。我们要做的,是混在羊群里的狼,而不是冲进羊群的狮子。”
“那协调呢?”何耀祖问,“各自为战,如何保证最终能形成合力?”
“我坐镇这里,就是大脑。”小满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你们是四肢。每天会有一次简报,只汇报关键数据和异常情况,不汇报具体操作。除非遇到计划中明确规定的重大变故,否则我不干预你们的日常决策。我要锻炼的,就是你们在迷雾中独自判断、承担责任的能力。”
她看向何凝雪:“关于政治风险,你考虑得很对。所以,我们选择的做空目标,主要是那些基本面存在泡沫、内部问题重重,即便崩盘也被普遍认为是市场自然出清的对象。我们不是去掀桌子的,是去接过即将掉下来的刀,再轻轻推一把。记住,我们的核心目标是获利和锻炼队伍,而不是去挑战某个国家机器。”
接下来的几天,小满带领着这个临时的家庭指挥部高速运转。
她重新梳理了黄河系遍布全球的资产和资金脉络,其熟悉程度令何耀祖都感到咋舌。
一些他几乎忘记的、多年前以不同名目设立的投资基金、贸易公司,都被小满精准地调动起来,成为庞大资金网络中的一个节点。
她亲自与陈胜、白毅峰等海外负责人进行联络,敲定关键环节的配合。
而陈胜和白毅峰则是兴奋的很,他们至今还记得几十年前在香江金融市场叱咤风云的时候。
在她的指挥下,一笔笔资金如同溪流汇入江河,再分散成无数细小的支流,悄无声息地注入全球各大金融市场。
有的通过购买看跌期权和结构性衍生品布局,有的则融入正常的商业活动进行伪装。
何耀祖、何耀宗、何凝雪三人,第一次如此深入地参与到这种层级的全球资本运作中。他们按照母亲划分的领域和权限,各自紧张地操作着。每天面对海量数据和瞬息万变的市场,做出买入、卖出、持有或观望的决策,再在加密简报中接受母亲的质询和点拨。
小满的指导往往一针见血,她能从一份不起眼的财报附注、一条看似无关的行业新闻中,嗅出潜在的风险或机会。
她不再事无巨细,更像一个严格的教练,看着孩子们在风浪中学习游泳,只在可能溺水的边缘才抛出救生圈。
“耀祖,你在东南亚的橡胶期货头寸暴露太多了,分散一部分到北美农产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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