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你怪他们不来,他们还要怪你起高调呢,非得等到大难临头,伤着自己了,才能想起来到处求人帮忙!”
江连横皱了皱眉,低声嘟囔道:“不应该呀!任老板,你昨天不是发过传单了么?”
“发过了,可人家就是不来,你能有什么办法?”
“传单还有么,拿一张给我看看。”
任老板就找来一张传单,客客气气地递了过去。
江连横接过来,只粗略地扫了一眼,便立时觉出了问题所在。
只见那传单上写满了“横社”的来由、宗旨和目的,以及入会成员的责任和义务,其间不乏慷慨陈词,也不乏入会以后的种种好处,但却唯独少写了一件事——会费。
原来,这位任老板年轻的时候,是个二世祖,打小就没受过穷,做生意也是大刀阔斧,很少斤斤计较。
他脑子里压根就没这档子事儿,总觉得会费花不了多少钱,还用写在这传单上么?
可其他商户却不这么想,心里琢磨着,我这点小本买卖,一年才挣几个钱,犯得着花钱买个杞人忧天么?
大家都抱着侥幸心理,总觉得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虽然同为商贾,其间亦有高低贵贱。
各大商绅张罗的局,咱们这些小商小贩就别跟着凑热闹了,凑不起。
偏偏又赶上今天是年前最后一场市集,自家生意且忙不过来呢,哪还有闲工夫跑这来听什么宣讲会?
其实,横社成员已经决定,要减免小商户的会费,只不过那传单上没提这茬儿罢了。
任老板有点不好意思,忙说:“嗐,这事儿闹的,怪我没考虑周全,问题是现在已经快到点了,再去叫人过来,恐怕也不赶趟了呀!”
江连横摆了摆手,却说:“没什么,只要把大街上的老百姓都栓过来,还愁那些商户不跟着过来么?”
说罢,就把南风和西风叫来,低声耳语了几句。
紧接着,王正南就在会馆里打了几通电话,李正西则去门外,将随行而来的弟兄们召集起来。
等不多时,却见南城方向忽然来了一辆板车,上面堆着几只麻袋,鼓鼓囊囊的,大概是收秋下来的粮食。
众人略感困惑,王正南却拿着一块小黑板,从会馆里走出来,将其戳在了讲台旁边。
围观百姓找来认字儿的抻脖一看,还没等念出来,就听王正南高声大喊:
“横社宣讲,旁听者可领一升小米儿,先到先得,送完即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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