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而不是个人得失,于是便指责手底下的小兄弟,说东家好心给了你们一块地盘儿,你们怎么还挑挑拣拣上了?
癞子懂事儿,见大家都不愿去,便自告奋勇道:
“大家别辜负了三哥的良苦用心,都不愿意去,那就我带人去吧!”
听他这么一说,西风顿感欣慰,竟暗暗觉得癞子颇有些成长,知道顾全大局,以后也未必不能提拔上来。
话虽如此,真到了城北那片地界儿,癞子也是人生地不熟,一时间到处抓瞎,不知道该怎么才能玩得转。
最简单的,连住的房子都没有,整天城南城北两头跑,也不像话。
过了三天光景,才托线上的合字介绍,在“取义胡同”寻了个像样的小院儿安身落脚。
天色渐黑,屋子里点亮油灯。
癞子等人围坐在热炕头上,目光冷冷地盯着寿蕴章。
江连横遇刺的事儿,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靠扇帮自然也早就了解到了情况。
凡是线上的合字,听到这则消息以后,全都下意识地认为,秦家还有猛将准备报仇。
寿蕴章原本就是跟着秦怀猛混的,自然深知此事利害,如今站在炕下,整个人抖如筛糠,面如死灰地辩解道:“赖爷,您还要让我说多少遍才能相信,江老板遇刺的事儿,跟我真没关系呀!”
“我知道这事儿跟你没关系,最近这三天,你始终都跟咱们在一块儿,当然没法去安排刺杀。”癞子点了一支烟,抬眼又道,“我就是想问问你,到底知不知道是谁干的,秦家是不是还有其他弟兄?”
寿蕴章想了想,说:“其他弟兄嘛,肯定还有,树倒猢狲散,总会有几条漏网之鱼,但大家出来跑江湖,无非就是为了混口饭吃,现在秦怀猛都已经死了,谁还会替他报仇,那得有多大的交情啊?”
“你再好好想想!”癞子威胁道,“你要是故意隐瞒,我可就只能把你交给江家了!”
寿蕴章不敢怠慢,脑子里推磨似的,又细细想了一圈儿,结果却还是毫无头绪。
眼下的局面,想要给秦怀猛报仇,纯粹是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他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老夜和张朔这两个打手,或许会不计后果,坚决要为秦怀猛报仇。
可问题在于,这俩人早就已经死了,死人还提什么报仇雪恨?
斟酌片刻,寿蕴章终于摇了摇头,说:“没有了,就算有,他们也不可能去刺杀江老板。我退一步讲,江家号称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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