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到了正屋门口。
关伟听见动静,赶忙迎出来,说了几句客套的奉承话。
年轻的老柴一看他的模样,四十奔五,拄着拐棍,心里明知道这位不可能是行凶的刺客,却还是煞有介事地问道:“你就是关伟?今天上午十点半左右,你在家么?没上大西关溜达去吧?”
“大西关?”关伟摇头苦笑,“长官,您看我这腿脚,我一天连上炕都费劲,我还从城东跑到城西?咱这附近又不是没有市集,我跑那么远,图什么呀!”
“别跟我这耍贫嘴,没有你好果子吃!”
年轻的老柴大嘴一撇,浑身上下抖着威风,随即又问:“最近这段时间,家里有没有生人来过?”
说完,也不等主家有何回答,便强行闯进里屋,假模假式地到处踅摸起来。
一进里屋,光线亮了不少。
手拿户籍花名册的老柴终于看清了关伟的相貌,霎时间眉头紧锁,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时不时就朝关伟瞟去两眼,神情有些错愕,但却始终没有吭声。
相比之下,那位年轻的老柴可就嘚瑟上了,嘴皮子菲薄,嘀里嘟噜,问了一大堆有的没的,而且还总是逮着同一个问题,反反复复地问,看那架势,好像非得挑出点毛病不可。
关伟是个老江湖,岂能猜不透他的想法?
老柴办案,就算是动了真格,也不耽误吃拿卡要,只要进了屋,你不拿出点孝敬来,他必定赖这不走了。
关伟见状,连忙掏出钞票,笑呵呵地往官家的兜里塞:“两位长官真是辛苦了,大过年的还出来办案,这点小意思,您先拿着,回头买两包烟抽。”
给完了年轻的,接着又去给那年长的,横竖还是同一套说辞。
那老柴也不跟他假客气,该吃的孝敬照吃不误,只是收完了钱,目光却仍旧紧盯在关伟的脸上。
“嘶!我怎么觉得,你有点面熟呢?”
“是么?”
关伟笑呵呵地奉承道:“可能是以前见过面吧,您恕我眼拙,我还真没认出来您,但这事儿您可不能怪我,您是官差,在街面上办案,阅人无数,却能够过目不忘,我就是个小老百姓,真没您这样的本事。”
“不对!”那老柴说,“你别拿这话捧我,我好像真在哪见过你,印象还挺深……在哪儿来着?嘿,就挂在嘴边了!这是江家的院子,你是江家的亲戚……诶,二十几年前,奉天有个海老鸮挺横,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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