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是茗娴。”
“姐姐与二爷的房事是否和睦,我不清楚,至少二爷在我那儿悍勇非凡。”一脸羞赧的心月水眸微转,望向茗娴时,下巴微扬,面上难掩得意。
李白芍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茗娴小山眉微蹙,“这种事也能当众讨论?月姨娘还真是见多识广,性子豪放,但李姑娘尚未出嫁,你说话合该避讳些。”
心月笑意顿僵,暗恨自个儿竟是忽略了这一点。从前在水月楼,姐妹们张口就来,她也就习惯了,浑忘了自个儿已然从良,就该矜持些。
老夫人只顾证明自家儿子没毛病,也没当回事,经茗娴提醒,她才意识到不妥,随即拿起药,愤然起身,
“总之我儿子没病,茗娴的病还是换个大夫瞧吧!就不打搅李大夫了。”
老夫人自觉丢面子,转身就往外走。茗娴还有要事得办,不得空与李白芍叙旧,便与她约定改日再会。
将近晌午,茗娴提议去酒楼用午膳,“荟萃楼的烤鸭是一绝,新鲜出炉,外焦里嫩,合婆母您的口味,咱们去尝尝吧!”
老夫人就好这口,欣然应允。
众人一同去往酒楼,上楼之际,一蓝衣男子目不转睛的打量着心月,“哎?这不是水月楼里的心月姑娘嘛!我记得你的舞姿极妙,正好今日我宴请宾客,不如你来伴舞,少不了你的好处。”
蓝衣男子笑嘻嘻的过来拉她的手,被心月狠狠拍开,心月后退几步,扬声申明,
“我已从良,刑部侍郎宋大人为我赎了身,现如今我是他的妾室,请你自重!”
“不可能!”蓝衣男人以及身边的公子哥们哄堂大笑,“宋大人只爱重他的妻子赵氏,家中既无通房,亦无妾室,他怎么可能纳你为妾?”
窘迫的心月转头望向茗娴求助,“宋夫人也在,不信你们可以问她,姐姐,你快跟他们申明我的身份啊!”
茗娴从来不会低看青楼女子,因为她们流落风尘,大多是被迫,心月若是老实本分,茗娴也不会为难她,可她才进门就陷害明尧,害得明尧受了重伤,还有预知梦中,心月所做的那些欺凌她和明尧的恶行,皆令人发指!
单就这些个仇怨,茗娴就不可能善待她!
“这可不是什么值得炫耀之事,我无话可说。”
茗娴一扯粉色披帛,转身先行。
目睹新进门的妾室被那些登徒子调戏,老夫人咬碎了后槽牙,却又不能不管,以免儿子名声有损。
气极的老夫人疾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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