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一把拉起心月,“心月是淸倌儿,清清白白进了宋家的门,收起你们的贼心,谁若再敢打她的主意,便是和宋家过不去!”
原本老夫人欢欢喜喜来用膳,此事一出,她不由火冒三丈。进得厢房,心月赶忙为老夫人倒了杯茶,试图压一压她的火气。
茗娴冷眼旁观,偏头吩咐连翠,“附近有家卖凤梨酥的,婆母爱吃,但需排队,你趁着我们用膳的工夫去排队,等用罢午膳,这凤梨酥也买到手了,不耽搁回程。”
心月自告奋勇,“我去帮婆母买凤梨酥。”
茗娴黛眉微挑,淡瞥她一眼,“这种小事,还是让连翠去吧!以免回头南风说我欺负你,让你去排队。”
“不妨事,伺候婆母和姐姐,是我应该做的。”心月正待起身,忽闻老夫人沉声呵斥,
“你老实坐着,别再抛头露面,省得又被人认出来。”
此话一出,心月紧咬贝齿,涨红的双颊难掩羞窘。
茗娴就猜着宋南风派心月随行是故意监视她,不让她单独行动,这回好了,老夫人亲自阻止,心月再不敢多嘴。
连翠得以单独出去,她让人帮她排队买凤梨酥,而她则趁着这个工夫去往附近巷子里。
茗娴的姨母就住在这儿,母亲只知道她父兄入狱是因为贪墨,可贪的是哪里的银子,贪了多少,母亲并不知情,宋南风也不肯细说,茗娴的姨丈也在朝为官,他肯定知晓内情。
怎奈宋南风不准茗娴单独离家,茗娴绕了好大的弯,借着给老夫人看病才寻了个难得的机会出来,但愿连翠能把握住机会,查出线索!
与此同时,宫中正在进行殿选。
二十五个孩童皆在宁心殿内,参拜皇帝。
明尧很好奇皇帝的模样,可公公们提前交代过,绝不可直视天颜,一旁的孩童有耐不住好奇心的,悄悄抬眸看一眼,明尧始终没这个胆子,只垂目立在一侧。
但听一道清朗的声音自上方传来,“琴棋书画,前几日皆有考核,今日不考这些,换一种方式。”
皇帝一声令下,宫人为这些孩童依次奉上器具。
陆星川接过一看,不由傻了眼,“这……怎么是针线?我们男子汉怎么会针线嘛!”
明尧看着手中的绣绷,亦觉诧异,昨晚他还温习了很多诗词,哪料皇上竟不提问,只给了绣绷和针线,又命一名宫女做了简单的示范讲解,而后便让他们自行尝试。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没明白皇上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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