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厦顶层的风很大,大得像是连星星都能吹下。
“好了,我们该走了。”鸦拍了拍手,扶著白舟来到天台边缘。
“就这样跳下去?”白舟迟疑低头,看向脚下渺小的街道。
天台的风真得很大,大得让白舟缩了缩脖子。
鸦点了点头:“你跳,我就跳。”
“这倒不必。”白舟连忙摆手,“我忽然发现————自己有点恐高。”
每天在空调外机上过夜,飞过天跳过楼的冒险者白舟,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恐高。
“恐高?”鸦翻了个白眼:“以前的你,怎么跳得比谁都快?”
“呱!”鸦肩头的乌鸦仰头叫了两声,煞有介事地跟著点头,像是在说的確,它亲眼所见。
“识时务者为俊杰,此一时彼一时。”白舟肃容纠正,然后嘆了口气:“事已至此,也只能找个楼梯下去了。”
以前是以前,有鸦这个总是不走寻常路的老师,他这个学生能好到哪儿去?
成为非凡有了能够滑翔的风衣装备以后,白舟最喜欢的就是飞檐走壁在大楼边上玩极限运动。
在非凡者的歷史上,曾经有某位不愿透露的慈父前辈说过,“会飞的人是走不了楼梯的。”並以此论证无法无天的非凡者需要严格管控,把不知道多少不服管教的非凡者送去了西伯利亚大雪原上挖土豆。
但现在可不一样,白舟身上那件能够滑翔的风衣,变得破破烂烂还没修復,而且最关键的是—白舟真的相当疲惫。
很累,就像刚杀了几十个人似的————但是仔细想想,如果算上【铁荆】小队和圆梦中学里的学生异常,白舟似乎真得杀了几十个人,其中还包括一个初生的恶魔。
那难怪了。
此时的白舟,可谓是血气骨肉筋全都伤了个遍,有句话叫牵一髮而动全身,白舟动动一下就痛彻心扉,从头到脚连一个不疼的也没有,疼久了甚至有点麻木,像是整个人都泡在酥酥麻麻的荆棘池子里。
“走楼梯吗?也可以,但要注意避开监控。”鸦扶著白舟走下了天台的台阶。
轻轻眨了下眼睛,鸦看著白舟在自己的搀扶下一瘤一拐的走路姿態,倏地幽幽出声:“我应该说过我不能直接干涉现实————其实,这个直接”的范畴,就包括了搀扶你这件事。”
“什么?”白舟楞了一下。
鸦继续说道:“所以,搀扶之类的,其实都是你自己的心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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