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中应声一怔,随即刹那精神起来,两目中是藏不住的惊讶与好奇:“诶?真的可以讲吗店家!”
“这水牌后藏着的故事……我可以听?”
“可以的,客官。”祝岁宁颔首,面上悬着的笑影照旧娴静而清浅。
她说着,一面举目环顾了下客栈大堂,就手又收好了那桌上剩余的几只空盘:“不过今日我们的空闲时间不多……在下一桌客人到来之前,我大约只来得及给您讲完一块水牌后藏着的故事。”
“——这样吧,客官。”
女人道,说话间她那手上的动作片刻未停,竟不出几息便已然将一整张餐桌收拾了个七七八八:“我先把这桌子收拾出来,再给几位新沏一壶茶水——你也先瞧瞧咱们店里的水牌,看客官你今儿是想先听哪个故事。”
“如此,也省的咱们待会讲不完,或是我讲不到客官你最想听的那几个故事……小宋郎中,你看,我这个提议可还好?”
老板娘话毕又笑眯眯地弯了眼,宋识礼闻言忙不迭连连点了脑袋——能让他自己挑一个他最想知道的故事,像这样的好事,终他一生,拢共才能教他碰上个几回?
于是他即刻出来了满腹兴致,当场便扶着他那行动还不大方便的圆肚皮挪去了墙边。
满墙的杨木水牌上镌着一列列字迹清秀又规整的隶文小字,他看着那些菜名,唯恐女人下一息就反悔了似的,一口答应了下来:“没问题的,店家——那你先忙着,我来这边瞅瞅咱们店里都还有哪些菜!”
“好。”祝岁宁循声但笑,继而端着那装满了脏碟脏碗筷的托盘拐去了后厨,独留宋识礼一人在那墙边纠结。
回来时她不但给几人带来了新茶,还顺带多拿来了一小笸箩的南瓜子,并上一碟子的盐炒豆。
彼时小郎中犹自戳在那墙边犹犹豫豫,女人见状放了那瓜子茶水走上前去,伸手轻拍了小郎中的肩:“怎么样,客官,你挑好了吗?”
“啊!”冷不防被人拍了个正着的小郎中尖叫一声,遂不大好意思后退着重重搓了把脑袋,“哎呦……掌柜的,你刚刚可是差点就要把我给吓死了。”
“不过故事我倒是大概挑好了几个——椒麻炒鸡,胡辣汤,还有最上头的那个麻油炒鸡蛋。”
“你看哪道菜后头的故事讲起来时间最是正好,最为方便,你就讲哪个好了。”小郎中边说边飞速眨了眨眼睛,“故事我都不挑的——只要能有得听就行。”
“那就从第一道的‘椒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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