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互相欣赏着对方的物件,老首长在序里面又详细讲了一下当时对待战俘的政策以及中央层面的争论,最后在结尾写道:“目前来看,我们过去执行的政策是正确的,这些人经过改造都成了新中国的新人,确已弃恶从善。”
“我写得怎么样?”
“来龙去脉写的一清二楚,读者看了之后,对前因后果就更明白了。”刘一民说道。
“哈哈哈,跟你的文采肯定是没得比,不过在D内,我的文字水平可以说相当不错。”
“文笔不行,也当不了黄埔的政治教官啊!”
“哈哈哈,我看到这群从功德林走出来的旧军官,也是感触颇多,有些人亲口叫过我老师。”
《序》里面也体现出了,老首长在黄埔跟这些人打交道的经历,对于他们从黄埔毕业后的执迷不悟感到惋惜。
老首长其实是黄埔同学会的顾问,不过并没有出席在郑洞国家里的黄埔同学会。他们跟这群人正式开会的话,一般在官方公开的地点。
“天下黄埔是一家,无论现在还是将来,大陆还是对岸,统一是黄埔人的职责所在,是我们D员的职责所在。”老首长背着手看向窗外庭院树,感慨道。
“一定会的,我看双方会慢慢恢复交流。”
老首长笑道:“希望能够看到。《血战台儿庄》好好拍,出版的时候,我就等着你来让我写序呢,可惜你看不上我这点墨水。”
“您真冤枉我了!”刘一民叫冤。
从吉安所出来,这序就被刘一民顺手送到了人民文学出版社,李书看完全文后高兴地说道:“万事俱备,就等《序》了。老首长写的真好,高屋建瓴又有舐犊情深的师生情。”
“李书同志,应该将你带到老首长面前感慨的。”刘一民说道。
“哈哈哈,你以为我是不想去吗?我是见不到啊!”李书摇了摇头。
时间来到五月中旬,史蒂文还在燕京饭店住着,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他没来找刘一民,刘一民也没空搭理他。
研究生论文已经提交到院里了,另外还有大四学生毕业的事情。
听到带的几个学生论文答辩通过,刘一民才放下了心。从明年开始,刘一民就不再指导本科毕业生论文了。
他可是三级教授,本科论文这事儿占他的时间,那不是资源浪费吗?
刘一民来到将《巴黎评论》递给吴组缃,让他看看《黑奴的救赎》。
吴组缃读着上面的简介:“一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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