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穿越前的曹洁,或许她会选择同于父大吵一架,奋起反抗,但,看看左右院子里那六双看戏的眼睛,她不想做免费的表演。
如今的她,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于父这一番虚张声势的脆弱。
甚至有些好笑,为什么于父那么拙劣,若是狠角色,应该利利索索的谈好聘礼,哄着骗着人别跑,时辰到了绑着直接塞上花轿。
不是说于父有多善良,而是于春发现,于父是多么的笨拙,坏都坏的不够彻底。
“您说的对,您说的都对。”
为什么要浪费时间精力情绪同他做无谓的争执,他要的不都是利益吗?
两百贯聘礼而已。
公孙大娘给自己开出的工钱自己一直都记得,一月三贯,相当于月入上万,管吃管住,这样只不过是五年的工资而已。
她脑中如今都是小圆脸说的机会,上长安的分店里做事,她相信凭借自己对后面局势的理解,一定可以逢雨化龙。
最关键的是,她自带背包,还有脑机。
这可是挂,真正的挂!
不过目前还需要能量来开启脑机的对话功能。
足够了。
于父被于春弄懵了,狐疑的端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看书,一卷磨毛边的《伍子胥变文》。
在他眼中,似乎把这卷书当成了救赎,里面有他想要的身份、地位、权势和不劳而获。
于春抿嘴一笑,摇摇头,眼角酸涩,但,不重要——
她吩咐于母将鸡笼子下面的鸡屎扫出来,倒在她找到的一个破瓮里,里面是蚯蚓。扫出灶底灰散在鸡笼底下,点燃一把柴草,烧水,拿出两个鸡蛋加入些许面粉煎熟,加入大酱葱花炒香,盛在碗里,洗锅烧水,搅面糊,溜五个蒸饼,将鸡蛋酱温在锅里,不过十几分钟,下入面糊,饭就做好了。
吃饭的时候,她才有时间观察这个家。
隔壁同于家显然是至亲,两家的房子明显是一整个院子从中间隔断的。
如今隔开的墙壁甚至是普通的木板,能清晰的听见隔壁饭桌上的锅碗碰撞的声音。
这想必就是十年后于母还经常挂在嘴上的经常欺凌她的二伯母一家。
在摆摊的那一年因为于母奔溃的时候,于春同于霄探讨过于家的问题。
据于霄所说,他们家是整个家族的最低处,几乎人尽可欺,于父于母唯一的骄傲就是生了他们,尤其是于春。
但,所有的一切终结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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