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曹杰成婚之后。
没有带来他们预期中的收益,所以,被谩骂、指责——
到来长安之前,有六年曹杰他们都是在洛阳生活的曹杰面前不敢放肆,但于春面对的是亲戚们里里外外的鄙夷,骗子、走捷径,她被归纳在亲戚这个角色之外。
后来据于霄同于春复盘,原因就在于父、于母。
他同于母自小生活在一个被父母极端漠视的位置,一个是家中老六,一个是家中老四,他们的父母都是坊里小有名气的能人,都生了七个孩子。
两个人都同样的笨拙、回避、爱幻想,明明于春说过曹杰只是做小生意、家中在长安有房有地,在于父于母的扩大下成为了身价千万贯的大商人——
当这千万贯拿不出来,于春就成为了爱走捷径的人,曹杰成了骗子,他们则是被欺骗被利用的完美受害者,他们可以毫不客气的同众人一样将心里的嫉恨转变为指责,站在于春的尊严上获得尊严。
直到他们搬迁到长安,顺利的置下属于自己的家业。
曹荣小小年纪一脸忧愁何尝没有他们的助力?
对这样的他们,于霄同于春都是彻底放弃希望,专注自己。
“你少吃些,还有大飞!”于父喝住于母伸入鸡蛋酱的筷子。
于母可怜巴巴的看了于春一眼,于春没有如她所愿的挺身而出。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我爹过来下——”于春直接将于父拉出厨房,到了他的专门位置。
“聘礼是贰佰贯,你不准备配送超过十贯,意味着他家不会帮我们家一点忙,要是生不出男孩子,指不定还会扫地出门。”
“你不会——”
“不会生不出儿子——”于春给了他一个白眼,“万一呢,我现在的工钱多少?”
“五百文!”
“我今年几岁?”
“十二岁!”
靠,嫁那么早,不至于,对了,应该是定亲!
“我两个月一贯钱,一年就是六贯,店里工资还有三贯一个月的,我要是混到了那时候,二百贯就是五年的工钱,关键是,那样的我能找一个什么样的人家?”
画饼么,于春她自己会啊!
是啊,于春现在是有工作的,再五年的时间,一年六贯,五年最少也是三十贯!
“还没有人说您卖女儿,以后我还可以光明正大的帮衬娘家,不比一次卖了划算?”
对要卖你的人画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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