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行热泪,充满了不舍与绝望。
【娘亲!娘亲你别死啊!你再撑一撑!那个周氏马上要来了,她端来的根本不是参汤,是催命符!你别喝!】
婴儿的哭声更急促了些,小手小脚在襁褓里徒劳地蹬动着。
然而,她的心声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柳姨娘只是哀伤地看着她,眼神渐渐涣散。
就在这时,产房的门帘被轻轻掀起,一股淡淡的檀香气味随风飘入,驱散了些许血腥。一个身着宝蓝色如意纹襦裙,外罩绛紫色比甲,头戴点翠抹额的中年妇人在丫鬟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她容貌端庄,眉眼间带着一种惯有的、恰到好处的悲悯,正是永宁侯夫人周氏。
“妹妹辛苦了。”周氏的声音温和,带着关切,“快,把我炖的那碗上好的老参汤端来,给柳姨娘补补元气。”
她身后的一个大丫鬟立刻捧上一个红漆木托盘,上面放着一只白瓷小碗,碗口热气袅袅。
【来了来了!毒药来了!娘亲快别喝!这女人假仁假义,就是她害死你的!】
婴儿的心声几乎在尖叫,小小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
周氏仿佛这才注意到稳婆怀里的婴儿,走上前,伸出戴着翡翠戒指的手,轻轻碰了碰婴儿的脸颊,叹息道:“真是个可怜见的孩子,一出生就……唉,只是这姨娘拼死生下的孩儿,怕是福薄,冲撞了侯爷就不好了。”
她语气惋惜,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算计。按照计划,等柳姨娘喝下“参汤”咽了气,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将这个“不祥”的庶女处理掉。
稳婆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惶恐和了然。
柳姨娘意识模糊,听到周氏的话,只是无力地摇头,泪流得更凶。
周氏使了个眼色,那大丫鬟便端着参汤,走向产床。
【不要!不要喂!救命啊!有没有人啊!爹!那个便宜爹呢?虽说你冷漠,但好歹是你亲闺女啊!救命——!】
婴儿拼尽全力哭喊,哭声在压抑的产房里显得格外尖锐。
许是这哭声实在太响亮,或许是冥冥中自有定数。
就在那碗“参汤”即将凑到柳姨娘唇边时,产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小厮有些慌张的通报声:“侯爷到!”
门帘再次被猛地掀开,带进一股秋夜的凉气。
一个身形高大,穿着藏青色锦袍,面容冷峻,眉宇间带着些许疲惫和惯常威严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进来。正是永宁侯楚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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