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陛下告密?”史高头疼的摇头。
“肯定不会,太子妃……”刘据十分坚定的摇头。
“那除了太子妃,谁还知道殿下说过苏文告密的那句话?”史高顿了顿,补充道:“在当时的宴会上!”
“只有苏文!”刘据认真回想了一下的这才摇头:“本就是席间低语,被苏文听去了。”
史高深吸一口气,眸光沉沉的怒斥道:“殿下,我的姑父,这苏文,两年前的五月二十八日,殿下就该把这个人打死,当着陛下的面打死!”
“而殿下,却足足忍了又忍的忍了这个人两年又三个月!”
“孤!”刘据浑身一震,眉头都缩成了一条竖线的盯着史高。
“殿下为什么不去查钩弋夫人的起居注?”
“为什么不去查谁给钩弋夫人诊断的身孕?”
“甚至!”史高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怒道:“为什么不去查,都有谁进出过钩弋殿?待了多久?又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去查,这六皇子刘弗陵,到底是不是陛下的亲生儿子?”
“孤!”刘据咕噜一声咽了一口唾沫,骇然的捂住史高的嘴:“史高,你别胡说八道!”
“殿下,陛下活了六十一年,博览群书并不为过,生五子六女,就算是再老糊涂,也不会相信什么十四月怀胎,尧母之事的!”史高拽开刘据的手,神色沉沉甚至带着阴暗。
“怎么可能,陛下大宴三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出了那句话。”刘据十分坚决的摇头,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这件事虽已经是过去,但孤至今还清楚记得,孤与父皇争吵之时,父皇的情绪十分激动,对孤差点暴怒。”
“殿下认为,所谓的十四月怀胎,尧母之事,是奔着谁来的?”
史高没有再给刘据说话的机会,也不想听刘据在那叽叽歪歪的装傻子,怒道:
“是奔着太子,奔着你这个大汉嫡长子,奔着你母后那个皇后位置来的!”
“你的舅父,你的表兄,战功赫赫,撑起来大汉军事的天,换来的是你母后这个位置无人能撼动,换来的是你这太子就算是陛下想要废,也要考虑再三。”
“只要一日皇后不被废,那你这太子之位,无人能废。”
“而能搬倒殿下母后的,只有鬼神,只有传说中的尧母,用鬼神来搬倒你母后,就像是当年搬倒陈皇后一样,用巫蛊之术搬倒你母后。”
刘据的眼神都变了,想到了另一件至今为止,无人敢提的事,那件事人尽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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