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满朝文武三缄其口,要把那件事刻意的遗忘。
“这怎么可能,父皇已经年迈,近来时有生病,甚至昏迷,那刘弗陵不过两岁,钩弋夫人连个外戚都没有,就算是再受宠,陛下也不可能改立刘弗陵,更不可能……废后!”刘据已经极其大胆的说出这句话,尤其是废后二字,平时他提都不会提。
长舒一口气,又摇头十分坚决的道:“相反,昌邑王才是孤最大的敌人,父皇对李夫人兄长恩宠万分,就算是李广利出师不利,不仅不罚,还封了李广利海西侯。”
“明显就是要扶持昌邑王,甚至废掉孤立昌邑王为太子。”
史高没有过多的感慨,但他也听出来了,真的是应了那句话,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
鬼都想不到,现在才两岁,继位时七岁的刘弗陵,会成为皇帝。
只能说,巫蛊之祸堪称是神经病的操作,太子党全死光了,构陷太子的也死光了,中立的也死光了。
刘弗陵能安稳当上皇帝,跟老朱晚年是真一模一样。
但若说刘小猪真因为宠爱钩弋夫人,一手操控巫蛊之祸,那肯定不是。
这个时间段的汉武帝,已经是暮年,大汉的国情就决定了,没有外戚帮扶,本事再大也当不了皇帝,如果有外戚帮扶,是条猪也能给架到皇帝的位置上。
至于宦官?
“殿下既有这个自信,那臣问殿下,苏文是谁的人?”史高话语一沉!
“钩弋夫人?”刘据皱眉,摇了摇头:“刘髆的人,肯定是刘髆的人。”
“呵!”史高摇头一笑。
“不是?”刘据皱眉疑惑的看着史高:“钩弋夫人的,怎么可能?”
“难道就没有可能是陛下的?有没有可能谁的都不是?有没有可能就是看殿下不顺眼?”
刘据瞪大眼的思考,可还是不解。
“苏文就是一条狗,他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咬谁,而陛就是让这条野狗靠近殿下,咬殿下,然后!”史高轻叹摇头:“等着太子打死的狗!”
“这!”刘据瞳孔都放大了的深吸一口气,想到今日父皇对他打死苏文不闻不问,猛然惊觉,口吃了般惊语:
“你,你是说,父皇这么多年一直都知道,一直都知道那苏文在一次次的进谗言,父皇知道孤没有干那些事,包括这次孤没有调戏宫女,父皇都清楚?”
他还是不愿意相信!
可如果苏文真的那么重要,那么受宠,父皇怎么可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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