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继而把白里透红的脸面埋下,前额上的几缕刘海儿耷拉下来,用手往耳丫子后弄弄,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黄士魁逗道:“咋,相面哪?打算把我们晾在院子里呀?”李琴这才想起往屋里让客人,黄士魁冲秦占友喊:“叔,把马车赶院子里来。”
往屋里走的时候,黄士魁问:“你爹在家吗?”李琴说:“一早上就出去打猎去了,八成快回来啦!”进了屋,黄士魁与坐炕上烤炭火盆的李炮媳妇唠起了家常,秦占友也坐在了炕边上,围着炭火盆取暖。李琴去外屋烧水,用眼色把秦黑牛引到外屋,往锅里舀了几瓢水,盖上锅盖,往灶膛里续了把柴火点了火。
“念京,你干啥来了?”
“提亲。”
“我还以为,这辈子咱俩无缘分了呢!”
“是缘分,早晚都会来。”
李琴蹲下身子,用烧火棍把灶膛里的火挑旺,火光映照着圆圆的脸蛋子、水汪汪的眼睛以及搭在胸前的乌黑小辫。秦黑牛正看得痴迷,李琴歪着头故意问:“你喜欢我是不是?”秦黑冷不丁回过神儿,有些难为情:“嗯,上中学的时候就喜欢,现在更喜欢。”李琴又续了一把柴火,站起身说:“我盼你来,盼的那个心焦,别人谁知道?”
这时,房门“吱呦呦”一响,李炮回来了,将新打的一只野鸡往地上一扔,说:“烧水哪?知道我不会空手哇?咦!这是谁呀?”秦黑牛说:“我姓秦,我叫秦念京。”李琴说:“他是我中学同学,是长青大队魁子哥的小舅子。”
“黄士魁来了?”话音未落,李炮就进了里屋,笑出满脸皱纹,“真是你呀!你看你从打那次到我家以后,头几年还来过几回,这三四年咋没影了呢?”黄士魁也笑了:“李叔是挑我理儿啦?我给您赔罪!”李炮说:“赔啥罪。小琴,把野鸡收拾收拾炖上。魁子多会赶,挺有口头福哇!”
席间,黄士魁说明来意。可李炮面露难色:“你们屯钱大算盘托人说亲,我口头答应了。这一女不能二配呀,许两家让人笑话。”黄士魁说:“钱家牤子高中毕业,身体壮,长得也不赖,心计也够用,咱不能说人家不是。可是我就想知道,许下那门亲事儿,小琴是不是同意?”李炮喝一口酒时,他媳妇说:“闺女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就是说再等两年,可她都二十出头了,还能等吗?我怕等下去,黄瓜菜都凉啦,闹了归齐找个歪瓜裂枣咋整!”秦黑牛插话说:“牤子他有毛病,是个蛇皮身子,治都治不好。”李琴说:“那也太硌応人了,我说啥也不嫁他。”黄士魁笑了笑:“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