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用错了药,临死头肿得老大。”黄香芪把那张照片交还给郝大夫:“她真漂亮,看得出你很爱她!”郝大夫说:“都十好几年了,她走后,我多少年都是孤身一人,后来遇到了你小嫂许馨,我才从痛苦中解脱出来。”黄香芪的情绪受到感染,叹息一声说:“多好的一个人儿,真是白瞎了。”
黄得贡站一旁听着,像没事儿人一样。郝大夫问他:“说说吧,为啥翻我东西,我不能怀疑你偷我东西,但你肯定是在找啥。”黄得贡低头不语。黄香芪急问:“是不是好奇,找这张女人照片?”黄得贡摇摇头。黄香芪又问:“你是以为这里有钱,想偷钱?”黄得贡又摇摇头。黄香芪一时不顾黄得贡的长辈身份,立起眉目喝问:“到底为啥?”黄得贡只好嘟囔道:“替人办事儿。”黄香芪逼问:“替谁办事?”黄得贡抬眼怯怯地看了香芪一眼:“雍大牙。”接着就把雍大牙花钱托办的事儿说了,“怨我见钱眼开见利忘义,我错了。”说完,给郝行弯腰鞠躬,“郝大夫,你别声张,给我留点儿面子。”
杜春桂过来揪住黄得贡耳朵,数落道:“我不让你翻你偏不听,你鬼迷心窍了咋地!”郝大夫把她拉开说:“算了算了,看你认错诚恳,还在一个屋住着,这次就算了,可不能再犯这样的错了!”黄得贡急忙点头说:“保证不犯,不犯。”郝大夫问:“雍大牙让你偷我秘方做啥?”黄得贡说:“咳,一山不容二虎。他就是想坏你,让你丢了秘方看不成病。”郝大夫说:“我是有那秘方,可多数秘方我都记在了心里,偷是偷不去的。”
太阳像个鸡蛋黄裹在混沌的云霭里,冷清的光把大街笼罩得有几分昏黄。郝大夫踏着一地斑驳的积雪,迎着阵阵扑面的寒气,听见马车从身后驶来,便闪在十字路口一旁。马车驶过,他看见路口对面是雍大牙,就故意自言自语:“哎呦,有人要偷我的秘方,可他偏偷不去,秘方在这儿呢!”说着拍拍胸口。雍大牙有些挂不住面子,白愣白愣眼睛,看郝大夫向大队院子里拐去,往雪地上跺跺脚,发狠道:“别他妈臭抖擞,我不会让你待长。”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雍大牙找到黄得贡,一脸的不满意,拿出握手香烟,一人点上一支,抽了几口才说:“你看这事儿给我办的?没成还把我露了,真不讲究!你都不知道,姓郝的碰上我故意拿话气我呢。”黄得贡拿出那二十元钱说:“你看这出戏演砸了,这钱还是还你吧。以后这路事儿你另请高明,别再找我了。”雍大牙没有接那钱:“别的呀,钱你留着,你再帮我一次。”黄得贡为难地说:“上次没得手,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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