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没面子了,我都跟人家下了保证了,还咋帮你呀!你可别让我再偷啥了!”沉吟半晌,雍大牙把剩下的半盒烟也塞进黄得贡的上衣兜里,继续拉话:“雍哥我以前对你咋样?”黄得贡曲曲着眼睛说:“还行。”雍大牙说:“这次不是让你去偷,事儿很好办。”在黄得贡耳边一阵耳语,黄得贡把头点得像鸡啄米。
这天上午,秦家前门房子东胡同,一只大红公鸡带着三五只母鸡咕咕啾啾地寻找着食物,用爪子扒拉着冬泥碎草。郝大夫迈着有些沉重的脚步走来,惊散了一群觅食的鸡群。闻声跑来的二黄在他身前身后跳窜,不时地摇晃着尾巴。郝大夫进东屋说了一会儿闲话,总像欲言又止似的。艾育梅笑着问:“正好你来了,我还想请教你呢。”郝大夫说:“哪方面的问题,只要是医疗方面的你尽管问。”艾育梅说:“你说我生了一对双以后咋再也怀不上了呢,连节育手术都不用做了。”郝大夫说:“**暖,气色好;**寒,疾病生。”又问,“你经期是不是坐过凉板凳?而且坐的时间也很久?”艾育梅说:“坐过,那时候我在大队当出纳员。”郝大夫说:“这就对了,女人**最怕冷,受寒邪困扰,就会引发月经不调,影响正常受孕生育。除了不孕不育,宫寒还会导致痛经、黄褐斑增多。要想缓解宫寒,最好晚餐后喝一杯姜茶,也要注意给小腹、腰部和双脚保暖。”
听到这儿,黄士魁问:“你一进屋,我就看你眉头皱着,想说啥又没说,遇到啥难事儿啦?”郝大夫这才说:“没想到会有这路事儿,都不好意思说!”黄士魁一边观察他的表情一边催问:“啥事儿呀,还扭扭捏捏的,是不是两家闹不和啦?”郝大夫摇头叹息说:“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儿,天都大亮了,八九点钟了,南炕就是不拉幔帐。北炕后码窗子本来就用麦余子、苞米杆子堵溜严,不拉幔帐确屌黑,像雀蒙眼似的,我媳妇直门儿埋怨,就认为南炕这么做是竟引儿的。”听到这里,黄士魁脸色沉下来:“我老姨他们也太不像话了,想撵人就明说呗,犯不着使这损招。不行,我得去说道说道。”说完,下地穿鞋,出了房门,穿过前院胡同,直接奔老姨家去了。
黄得贡看黄士魁来了,心里有几分慌乱,嘴上却热情地打着招呼:“魁子,你来有事儿呀?”黄士魁应付一句:“啊,有点儿事儿!我老姨呢?”黄得贡说:“你老姨上后街给人家孩子拾掇病去了。”黄士魁坐到炕沿子上,问道:“老姨夫,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黄得贡说:“没有哇?这从哪儿说起。”黄士魁摇摇头说:“不对,还是差点儿啥,也许是有人在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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