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闲么见儿胡脦脦啥呢,这不给人家掰生嘛!”闻大呱嗒说:“哎妈呀,瞧我嘴大舌敞的,真是狗肚子装不住二两香油,话匣子一打开就把不住门儿了。”赵丽念叨:“不吃咸鱼嘴不腥,不说闲话心不惊。”香柳猛一挥手把面前的一堆大豆子打在了屋地上,发出哗啦啦一阵响。见她气上心头,闻大呱嗒后悔传闲话:“哎妈呀,都怪我这嘴欠,就当我没说啊!”香柳扔下手中一把纸牌,骂道:“真是个隔棱子玩意,给她点儿脸了,竟敢跟我扯里格楞,真她妈活人惯的,我让她歘尖儿卖快,看我怎么圈鳖她!”她下地穿鞋往外走,曲克穷忙劝说:“别生气呀,孩子还需要奶呢。”三个玩家见情势不妙,急忙下地追出去。
站在老宅院门前,黄香柳破口大骂:“你个小老婆,你不消停过日子起啥幺蛾子?给你鼻子你就往脸上抓挠。家里的事儿你遥那谝示,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不是嘴懈松了兜不住话,还学会妄口巴舌背后讲究人了!你站锅台瞎呲尿乱炝汤,啥肺子不给你气炸了!你像那乌龟下蛋似的,竟装大**子,咋不嫌臊挺呢?你像监禁子似的,还不够你查查的了。我妈给我拿米拿豆油了,你有啥不乐意的,我又没吃你的又没拿你的。那仨瓜俩枣的,你还看在眼窝里了!还说姑奶子参政,老人有俩钱都放姑娘那了,真能说翻眼皮嗑,就不怕昧良心啊?我把你咋了?是让我哥虐待你了,还是让我哥休你了?你个臭不要脸的,不知咋颠显好了。我告诉你,这个家还没轮到你说了算呢,你再能搅和,你也翻不了天……”
这一通谩骂早惊动了四邻,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春心和老憨从屋里出来劝阻时,黄香柳还没骂够,如同河东狮吼一般:“你个虎哨子,七仙女跳皮筋,你要多嘚有多嘚。你以为你是谁?不就是一个跑头子吗?你走道不留尺脚,你举报二哥这笔账还没跟你算呢,你还讲究我头上了呢,我是那么好惹的吗?”春心一脸愁苦地对闺女说:“那些鸡毛蒜皮事说它还有啥用,别不知磕碜了,快回去奶孩子去吧。”香柳继续逞能:“你跟这个哇啦,跟哪个咧呫,你属啥的,属乌鸦的吧?我跳穷坑我乐意,我翻不翻烧该你啥事儿,你操心不禁老!你屎壳郎戴面具,真臭不要脸!我就纳闷了,我哥咋被你这狐狸精给迷上了!有尿你出来,你在屋里窝着干啥,你是钻灶坑窝火呢,还是等死亡证明呢!你管管自己吧,小心老爷们赌场干冒烟了,哪天把你也输喽……”
直到黄士魁到来,才把一场谩骂压制下来:“不就是几句闲话嘛,还值得你破马张飞的?家丑不可外扬,咋分不出里外拐呢?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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