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先生写的,都是些古代中国社会的权术及社会观念,那些前人的经验之谈能给人一些启示。”
梁石头把书放到茶几上:“对厚黑学早有耳闻,因为对厚黑二字有所顾忌也就没去阅读揣摩。我记得有个文友说过厚黑学的精髓,他说,脸皮够厚,什么事都做得;心够黑,什么事都能做成。”“你这个文友只说了些皮毛。”穆逢利慢条斯理地说,“上天给我们一张脸,厚即在其中;给我们一颗心,黑也在其中。厚黑的精髓,脸要厚而无形,更要能屈能伸;心要黑而无色,还要‘无情’时不手软。施用的时候,不仅遇事要忍、出手要狠、善后要稳,还要糊一层仁义道德,不能赤裸裸表现出来。再说直白些,要讲厚黑,就学会对上级当狗,对下级当狼,对同级当鬼。当然,说好说,做起来很难。”说到这儿,他倒了茶水,示意道,“来,茶沏好了,品品吧。”
梁石头端起茶盅轻抿细咂:“清朝的沈复在《浮生六记》中说,‘人生碌碌,竞短论长,却不道荣枯有数,得失难量。’我很欣赏这句话,我自己也有一个信条,‘尽人力,凭天命,在知足和知不足之间寻找中道。’”穆逢利靠在沙发背上,感叹道:“石头,你这中庸思想太深了!生活需要智慧,处事需要权谋,没有心计难以生存,没有经验就要吃亏。如能懂点厚黑学,那么处世将不再难。”梁石头苦笑一下:“想我一个直性子,怕是学不来了。”穆逢利说:“生活中有不少直肠子、一根筋,这样的人更应该学点迂回术,多绕几个圈子能在人情关系中得到实惠。为什么有些贪财好色之人已经大祸临头,旁人看得都很清楚,而本人却茫然不知。因为他眼中直奔目的物,两旁事物全看不见啊。”说到这,忽然打住,鬼怪地笑了,“瞧我,说着说着就扯远了!”
见这爷俩唠得热火,金玲也不忘和黄香芪拉话:“三姑夫也是人中的尖子,满屯子谁不知道他圆滑,我爸就常夸他。”黄香芪说:“就是因为他鬼道,我才同意跟他。当年我可是一朵村花,不然你三姑夫也不会看上我,没想到被他厚黑了快半辈子了。”
“你看,她把厚黑用这儿啦!”穆逢利拿媳妇说笑一句,然后关心道,“石头,你工作还顺利吧?”梁石头一边喝茶一边点头:“还算顺利,常委秘书长是个女领导,她对我很好,在市委政研室工作才半年就把我提到了正科岗位,我现在是综合科科长。就是写材料的活多,时常是撰写一稿修改一稿再誊清一稿,一整就大半宿。我曾跟同事闲扯,说我们当好秘书,得具备四样,‘老鹰的眼、八哥的嘴,猴子的心,兔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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