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多暂我们都忘不了啊!”说得穆逢利很是高兴,直夸金玲懂事。黄香芪说:“石头,我听说你妈病情好转以后信佛了,常往小孤山大庙去,她是不是想出家呀。”梁石头说:“那倒不至于出家,经常去参佛是真。现在只是个信士,她和大庙的了尘法师是三姓师范同学,经常去请法师指点迷津。只要她能想得开,信啥都不重要。”黄香芪笑了:“我啥也不信,就信自己的良心。”
自从改革开放以后,了尘法师发愿重修慈音寺,山门、大雄宝殿、观音阁以及配殿修缮一新,寺院几处倒塌的围墙也恢复了原样,还在山门内侧修起钟楼鼓楼,新建的金刚宝塔直插云霄,更多了恢宏的气势。每逢农历四月十八庙会时大佛开光,这里如同做大戏一般热闹,赶庙会的善男信女熙熙攘攘。
入夏,小孤山呈现出一派风光旖旎的景象,山上茂盛的杂树叶子遮住了大庙巍峨的轮廓,只在那绿浪抵汐的树梢旁还能看见一角飞檐。庵院蔼然,慈佛肃穆,有几个散客观光游览,几个香客进香礼佛,尽管阴云笼罩,仍显得有些神秘。
艾育梅背着个兜子走进寺院,先去见知客师,刚走到客堂,看见两个居士往外墙上张贴新的《居士须知》,就走过去默默浏览起来。闻听一阵飒飒的脚步声,回头看时,看见身穿深灰色海青长袍的了尘法师从甬道上走来,便肃立道旁合掌致意。
了尘法师只比育梅年长一岁,却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艾育梅是这里的常客,每次来都会向了尘法师讨教。了尘把她领到自己独居的尼舍,坐在炕桌边,握着念珠说:“我见你近日来的频了,可还有什么需要开示的?”艾育梅略一思忖:“最近晚学常想,人与人有相遇,也有离散;有喜欢,也有怨恨;有成全,也有辜负,我们终究拥有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呢?这些问题,我越想越困惑。”了尘说:“人生在世,形体易得,性资难得。时光易过,劫数难过。这世间万事,都难逃因果。你看那凡夫俗子,哪个不是各种各的因,各收各的果呢!”
禅房外下起了密集的雨来,淋在窗子上发出一阵沙沙的声响。艾育梅沉吟了一会儿,又问:“晚学还想讨教,人活着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痛苦?”了尘说:“人之所以感觉活着很累很苦,原因就是心有愚痴,看不透世界虚妄的本质。一个人迷惑贪欲憎恨,就会产生别业妄见。用佛陀的视角来俯瞰人间,这世界就像镜花水月,就算穷其一生的努力,最后也是一无所有。其实,佛陀和我们众生一样,也在仰望天空、脚踏大地、沐浴阳光雨露,佛陀能成为众人的信仰,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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