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白布里捡白骨,最后把头骨放在了上面。那女火化工把白布包着的骨灰捧到侯等室,放进案板上的骨灰盒里。只见那白花花的骨头超出了骨灰盒,众人疑惑是不是骨灰盒买小了时,那女火化工合掌冲着骨灰拜了拜,然后用带着手套的双手往下按压,只听一阵咔咔声,那白骨都被按进了骨灰盒里。
白家喜捧着骨灰盒直接到椅子圈下葬,梁石头也跟车回了乡下。他特意去看望了老姨老姨夫,然后跟父母回了老宅。坐在热乎乎的炕头上,跟父母唠起公冶文的死来,说这个表弟死得太可惜了,说这个家活生生让大驴给挑了。唠着唠着就说起了自家大哥,说嫂子水性杨花不改,还跟那姓色的老光棍没断,大哥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艾育梅说:“我和你老姨,都是大儿媳没说正,好在你大哥得过且过,自身安稳。可小文内心始终憋气,他这是生无可恋,以死解脱了。”梁石头说:“家有贤妻,男人不做横事。家没有贤妻,男人不会得好。”
说话时,母亲又拿出那串紫檀佛珠在手里捻着,询问石头工作顺不顺利。梁石头说:“一言难尽,不过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我提职了。”黄士魁眼睛一亮:“是副处?”梁代岩点点头说:“是,已经上常委会了,正在公示期。”艾育梅握住了紫檀佛珠:“哦,那成领导了,没白混。”黄士魁问:“职务还会有变动么?”梁代岩说:“可能去文联当副**。”黄士魁哦一声:“你爱好文学,这个职务适合你。”
梁石头说:“可这次提职也很不容易,那是我在受排挤之下冒险争取来的。前任女常委秘书长很爱才,我从来没提过任何要求,就把我下一步的事给安排妥妥的了。我在政研室提到正科,不久就成了后备第一号人选。可是走仕途只凭有能力是不够的,咱一没有靠山,二也不打敬供,有些领导就看不上了。自从林都新调来个男常委秘书长贲寅,情形就大不一样了。他只巧使用我,却不想重用我。政研室副主任出现空缺,他想先提拔排在我后面的同事史非,竟然用下三滥手段,要把我踢出大机关。有一天,他找我谈话,竟然动员我下基层,说上主干线锻炼锻炼,对将来发展有好处。我说谢谢领导,还是把这个锻炼的机会给别人吧,我能在大机关工作很知足了。说完,我就走了,他显然看出我是极不满意的。虽然我反响挺大,但胳膊没拧过大腿,那史非照样提拔,还是把我安排到报社去挂职锻炼,说下一步让我接副总编,实际上就是排挤我,给我许了个空头支票。我也很上火,咋寻思都咽不下这口气。金玲看我上火睡不着觉,也跟着掉眼泪,也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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