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连安身立命的根本都守不住,还当什么领导!我在政研室也好几年了,不能说没有作为,至少有过苦劳,那些努力和付出你就这么给我轻飘飘的翻篇了?这次你遇到茬子了,我决定零容忍,已经做好了死磕到底的准备。既然新的一幕已经开启了,那好戏必定还在后头。行,我去日报社报到了,咱走着瞧。’说完,我扬长而去。”黄士魁说:“呀,想不到你也是个狠人!”梁石头说:“对这路人不能心慈面软,不给他点厉害,他就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艾育梅说:“你咋像你舅呢,咋这么不安分呢!”
梁石头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接着说道:“刚到报社去报到没几天,贲寅就让我回去说话,我一进他办公室,他非常热情地把我让到沙发上,他也在我旁边坐下,一边给我倒茶水一边问我:‘到报社总编办感觉怎么样?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我说:“感觉不怎么样,一想到排在我后面的先提拔了,心情更不好。”他说:‘别着急,容我帮你琢磨个地方,你有啥要求尽管说。’我说:‘我的要求很明确,回体制内,期待着下次那公示名单中能有我。’他说:‘以我的实力,把你安排回来还是容易的。你放心,我绝对能做到。但政研室目前没指数了,需要换一个单位,文联怎么样?’我说:‘我不难为你,我个人也倾向文联。’他说:‘给我一点时间去沟通,估计不会超过两个月就会有结果。’这次谈话后,果然没到两个月,考察组就来考察我了。”
黄士魁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吸了一口,一针见血地指出:“你这是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不然你翻不了身。你把一个大领导拿捏成这样,他也很悲哀。”梁石头说:“其实反思,当时我不够冷静,把自己置于旋涡之中,是很不明智的。反过来看,那贲寅确实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政客。如果他激怒了我,冲动地把那信发出去,不仅他完了,那我也不会有啥好结果。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治他于死地的,也是想给自己留一条出路。经过这一场较量,让我看透了险恶的江湖,也看透了丑陋的人性。”
黄士魁嘱咐道:“往后,要学会与人为善,千万别和人结仇怨。遇事一定要冷静,千万不要一时冲动做傻事。这次你把他拿捏住了,再遇到这种情况,你不会总这么顺当的。”艾育梅却发起感慨来:“你想想,人死后都是尘归尘土归土,几十年后都会被忘记得一干二净,就像从来没来过一样。这世间万物归我们所用,却不归我们所有,人都是空着手来,空着手走,就像清风过岗,来去一场空。群处守口,独处守心;凡事不争,平安一生。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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