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照照,千万别像他。贪来的都是别人的财,搭上的却是自己的命。”梁石头说:“你放心,我都懂,只要没那么多贪心,就能守住底线。”这时,梁石头腰上别着的BB机吱吱响了,他拿下来看了一眼,金玲问:“谁呼你?”梁石头一笑:“还是同学,祝贺我提职。”金玲说:“吃完晚饭,咱去看看三姑吧。人在难处,咱安慰安慰也好。”
黄香芪正在煮粥,见小两口来串门儿,就坐在沙发上唠嗑。一说起穆逢利,黄香芪满怀怨气,如同受了刺激磨叨起来:“我真没想到,他竟然在外边养小姘,以前他也不这样啊!可真是,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一开始,当我知道你三姑夫犯事儿,就觉得天像塌下来一样,抓心挠肝的。后来,我听说他把那受贿款给了小姘,没把我气死。他那个姘头怀孕了,说是他的种,结果孩子一生下,他咋看都不像自己,怀疑是被姘头算计了,偷偷作了亲子鉴定,结果那孩子真不是他的。这么精明的一个人,竟然让个姘头给耍了。我上火,是因为他这些事太磕碜了……”说着说着,便怅然落泪了,“你说你三姑夫多精明的一个人,咋会变成这样呢?真是人心难揣啊!”
梁石头劝说道:“三姑,这事儿摊上了就得想开,还得积极配合退赃款,到时候尽量给三姑夫争取少判。”黄香芪发狠道:“脚上的泡都是他自己走的,自己做的孽自己受,该判几年就判几年。他太招人恨了,我和闺女都寒心了,也不指望他啥了,往后我们娘俩照样能过……”金玲忽然侧头看向敞着门的厨房:“三姑,听粥像要鬻了,快关火。”黄香芪急忙起身,跑向了厨房。
鉴于穆逢利案件性质严重,影响恶劣,经市委常委会批准,决定给予穆逢利开除公职处理,收缴违法所得,涉嫌犯罪问题移送司法机关处理。四个月后,司徒利被提起公诉。
金书山和孟令春来闺女的楼房新家串门儿,女婿陪着寻看各个房间。在客厅,孟令春指着窗外欣喜异常:“这楼房可真好,前面多眼亮儿啊。”金书山也说:“咋样?还是我有眼光吧,小玲跟石头享福了。”梁石头说:“进城也好几年了,享福还谈不上,总比农村强多了。不过我还是常想念故乡,经常能梦见过去的场景。大队的摇把子电话、广播喇叭、露天戏台、老神树、大礼堂,生产队的马号、给牲畜铡草的铡刀、压地的磙子、趟地的犁杖,常在梦里出现。”金书山说:“你有故乡情结,有时间应该多写写故乡。”接着就向女婿打听穆逢利的消息,梁石头说:“我三姑夫判了,有期徒刑七年。”孟令春唏嘘道:“这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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